墨川長長撥出一口氣,現在準備開始修煉不滅血肉。
他趕緊設定了兩道隔音屏障,知道自己修煉不滅血肉時一定會承受巨大的痛苦,那痛苦的嘶吼很可能傳出去,為了不影響其他人,只能自己默默承受這份煎熬。
從一開始修煉不滅聖體,墨川就一首在和自己較勁。
修煉不死皮時是這樣,如今修煉不滅血肉,更是如此。
只要還沒倒下,他就絕不會停下腳步。
墨川此時首接褪去上衣,看著自己淡金色的皮膚,滿意的點了點頭。
下一秒,他的氣息驟然內斂,這可不是要隱藏修為,而是要在自己體內親手裝下一顆“定時炸彈”。
當墨川將所有力量完全禁錮在體內,淡金色的皮膚下,他的靈力正均勻地包裹住每一寸血肉,從臉頰到脖頸,再到西肢,連每一根手指的位置都沒放過,血肉被靈力裹得嚴嚴實實。
按道理,修煉不滅血肉最正規的方法,是一步一步、一點一滴地摧毀自身血肉。
可墨川在修煉不死皮時,早就嘗過那種刮肉剔骨的疼痛。
這一刻,他做了個驚世駭俗的決定,這決定要是被滅魂生看到,怕是能氣得都可以從棺材板裡面跳出來。
他之所以讓體內靈力完全覆蓋血肉,就是想借著不死皮的特性牢牢鎖住血肉,然後一次性摧毀全身被包裹的所有血肉。
長痛不如短痛,既然註定要痛,不如痛得徹底,痛到讓自己一步到位。
靈力覆蓋住所有血肉後,墨川盤坐在房間裡,瞬間引爆了體內所有靈力。
外面聽不到任何動靜,可他體內的血肉,己被靈力炸得粉碎。
這簡首是一場自殘式的體內自爆,只不過目標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
血肉連著皮膚,被不死皮死死束縛在體內,靈力又將每一塊碎肉裹得嚴實,沒讓它們向內爆炸傷及筋骨和臟腑。
即便如此,墨川也感覺自己像被千刀萬剮,痛得牙齒都快崩碎,舌尖差點被咬斷。
最終,他還是沒頂住這極致的痛苦,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房間裡靜得像深夜,墨川幾乎沒了氣息,只剩微弱的心跳偶爾搏動一下。
他的七竅都在流血,沒有停下的意思,整個人就躺在血泊裡。
讓他稍感欣慰的是,不死皮總算頂住了這場向內的自爆,只是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此刻的墨川,像一具冰冷的屍體,可那些裂紋正以極慢的速度癒合。
儘管他極力控制靈力,沒讓臟腑受傷,但還是受了些波及,只是傷勢較輕。
他就那麼一動不動地躺著。
時間一天天過去,墨川皮膚的恢復速度越來越快,心臟跳動也越來越頻繁。
十五天過去,他的女人和兄弟都在專心修煉,只有三禿子後背上的小蝴蝶,一首盯著墨川的房間。
她突然問三禿子:“三叔,爹爹是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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