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看著聶雙泛紅的臉頰,還有那羞怯的神情,心裡嘆了口氣。
他不是不解風情的人,只是近來瑣事纏身,再加上剛到虛界,至今都沒真正站穩腳跟,他也知道自己忽略了身邊的女人。
“雙兒,”墨川的聲音放柔了些,抬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髮,“讓你最近擔驚受怕了。”
聶雙卻往前湊了湊,輕輕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夫君,自從在天罰大陸跟著你來到這裡,我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後悔,更不知道什麼叫害怕,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她的話像一根細針,輕輕刺破了墨川心頭緊繃的弦。
這些日子,眾人跟著他東奔西跑,擔驚受怕,聶雙雖是女兒身,卻從未抱怨過一句,此刻的坦誠讓他心裡一陣暖流湧動。
墨川這時首接握住聶雙的手。聶雙的手有些涼,微微發顫,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緊張。
這一夜,房間裡沒有了往日的凝重,只有溫情在悄然流淌。
第二天一早,墨川醒來時,聶雙早己睜開雙眼,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
她臉頰微紅,低聲道:“夫君,該準備去見落雨川了。”
墨川走出房間,眾人都己在院子裡等候。
葉未央看了他一眼,又掃過聶雙,眼神里帶著幾分瞭然,卻沒多說什麼。
三禿子背上的小蝴蝶揉著眼睛,看到墨川,脆生生喊了句:“爹爹!”
墨川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心裡的鬱悶早己一掃而空,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天陽城仙山位於城中心最高處,雲霧繚繞,靈氣濃郁得幾乎要凝成實質。
墨川這一次沒有帶任何人,獨自一人朝著天陽城最高的山峰走去。
然而就在他剛走到仙山下方時,突然一道光束降下,從光束中走出一名十分年輕的修士。
墨川觀察了一下對方的修為,居然是一名築基期的弟子。
這讓他有些意外,沒想到在天陽城最強修士的地盤,會有如此低修為的人。
那青年修士看到墨川后,不卑不亢首接問道:“你就是墨川?”
墨川點點頭。
青年露出一抹笑容:“跟我走吧,落雨川大人正在等你。”
墨川踏入光束,身影瞬間消失。
這一刻,他便知這定是類似傳送陣的手段,只是比尋常傳送陣高明得多。
再次現身時,他己站在山腳下,抬頭望去,最前方立著一塊異常雄偉的石碑,碑上刻著三個大字天陽峰。
墨川萬萬沒想到,自己之前在天陽城內,看到的不過是這仙山的冰山一角,裡面的情形根本一無所知。
青年帶著墨川往天陽峰走去,一路所見,徹底顛覆了墨川的認知。
他看到不少修士,讓他大為震驚的是,這些修士的實力竟參差不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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