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眉頭皺得更緊,這件事知道的人寥寥無幾,陰風貂回來報信,不可能告訴所有人,按理說只有落雨川和西方殺神知道,這無良老人怎麼會知曉?
無良老人看著他的表情,便知猜對了,長長撥出一口氣,重新躺回椅子:“她受的什麼傷?”
墨川越聽越糊塗,這老東西什麼意思?難道覬覦自己的女人?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無良老人轉過頭看他:“你給我坐下!”
一股強悍的威壓瞬間壓得墨川抬不起頭,他只能緩緩坐回椅子上。
無良老人聲音冰冷:“我再問你一次,她現在到底傷到了什麼地方?”
墨川沒回答,反問:“前輩叫我來,到底想做什麼?我的女人,我自己會照看,不勞煩前輩。”
無良老人嗤笑一聲:“你的女人?就你那點三腳貓功夫,也配照顧人?”
墨川更確定了,這無良老人怎麼會對夜未央如此上心?他真想一巴掌拍死這老東西,可偏偏打不過,一點辦法都沒有。
無良老人死死盯著墨川,墨川嘆了口氣,首接說道:“她的神魂力量非常弱,隨時都有可能消散。”
無良老人此刻身上首接散發出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意,墨川感覺到心底一寒,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到底是誰幹的?”
說實話,墨川一時間腦袋有點大,腦子都不夠用了,他問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無良老人又問了一遍:“到底是誰幹的?”
墨川首接說道:“是方淵和穆念兩個人。”
無良老人眉頭一皺,沒聽過這兩個名字。
墨川解釋道:“就是從青玄大陸來的那兩名化神期修士。”
“啪!”
無良老人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連同上面的茶盞瞬間被拍得粉碎。他怒道:“我非弄死他們倆不可!”
墨川腦袋更大了,心想著:去你大爺的,這句話不是應該我來說嗎?自己的女人,自然該自己報仇,你突然這是要幹什麼?
無良老人看著墨川複雜的眼神,首接說道:“沒什麼,你別有其他想法,我只是單純想弄死他們。
不過說起來,我對你非常不爽,你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還算什麼男人?”
說話間,不等墨川想明白,無良老人己經來到他面前。
下一秒,無良老人伸出兩根手指,首接朝墨川胸口戳去。
墨川一愣,就在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胸口好像被刺穿,低頭的瞬間看到自己胸口首接多了一個血洞。
無良老人說道:“我這是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你什麼都不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以後再保護不了身邊的人,我就不是這樣對待你了,首接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墨川真是滿頭霧水:自己的女人跟你有雞毛關係?
你管得也太寬了!
。人老良無過不打又,法辦沒在實他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