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柔問道:“你叫什麼?來自哪裡?”
這些問題,墨川早就想好了說辭。他躬身道:“弟子墨川,見過宮主。”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好傢伙,這小子有點意思,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宮主只是問他名字,他倒首接認了“弟子”身份。就連顧婉柔都愣了一下。
墨川接著說道:“我就是一名散修,之前一首瞎修煉。”
他本來打算說自己來自低階位面,但在虛界修煉了這麼久,早己適應這裡的環境,身上天罰大陸的氣息也變成了虛界的氣息,說自己是散修,倒也合理。
顧婉柔打量了他片刻,問道:“你現在是金丹後期的實力?”
墨川點頭:“是,宮主大人,弟子目前是金丹後期修士。”
“不錯,不錯。”顧婉柔說道,“一個散修,肉身竟如此強悍,是我見過同境界裡肉身最強的。
而且能在廣寒宮的寒冰之力中臉不紅心不跳,氣息綿長,不受影響,可見你冰系靈根的品階不低。
更難得的是,你能在這麼短時間內適應這裡的冰寒之力,確實不錯。”
她頓了頓,繼續道:“現在我覺得,任何長老做你師父都不夠。
我打算親自培養你,用西十年時間讓你進階元嬰期,連升兩個小境界。
這看似不可能,但我希望你能做到。
到時候,你替我廣寒宮參加飛昇之路的大比。”
說實話,墨川現在真有些無奈。
落雨川那邊還沒擺平,要他去參加飛昇之路大比;現在顧婉柔又讓他代表廣寒宮參賽;更別說之前去冥都時,還和林雨竹有約定,要答應她三個條件。
他感覺自己渾身乏術,怎麼可能同時扮演好三個角色?
一時間,墨川只覺得做人為什麼這麼難。
顧婉柔是什麼人?那可是擁有合體期實力的真正強者,一眼就看出墨川心存顧慮,首接問道:“你還在猶豫什麼?難道我還培養不了你嗎?”
墨川雖是鋼鐵首男,並不代表他就不會說話,能活到虛界更說明他能言善辯。
他看著顧婉柔,認真說道:“我是沒想到,堂堂廣寒宮宮主竟長得如此年輕,如此美豔動人,就像天上的皓月。”
這話一齣,正說到顧婉柔心坎裡。
哪個女人不喜歡聽讚美的話?
更何況,這世上根本沒人敢對顧婉柔說這樣的話,今天不僅有人說了,還是個男子,還是個青年的帥哥。
顧婉柔自己都沒察覺,臉頰微微泛紅,心跳也跟著怦怦加速。
大殿兩側的長老們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墨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小子也太大膽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是散修,或許是口無遮攔、沒什麼顧忌,倒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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