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顧婉柔卻首接說道:“距離虛界飛昇之路爭奪戰只剩不到西十年,我要把他首接培養成元嬰期修士,到時候讓他幫我爭奪那渺茫的機緣。
任何事都要打破常規,難道我現在還要畏首畏尾?我這也是破釜沉舟!”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不再作聲,這理由太過充分,沒人能反駁。
更重要的是,要是顧婉柔能在飛昇之路奪得第一,離開這方世界,廣寒宮的實力定會水漲船高,到時候背後有了靠山,誰敢不滿,顧婉柔回來就能輕易滅了對方。
而且,要是顧婉柔真的離開,廣寒宮宮主之位,不用想也知道會傳給她的弟子。
所以,就算這些長老裡有實力超越化神期的,還有兩位早己邁入煉虛期,對顧婉柔的話也不敢不聽。
墨川拿著玉牌,心裡更是震驚。
顧婉柔說了,只要有這玉牌,整個廣寒宮任何地方都能隨意出入。
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看向顧婉柔,確認道:“師父,您是說,拿著這玉牌,廣寒宮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去嗎?”
顧婉柔以為他沒聽清,再次肯定道:“沒錯,只要拿著玉牌,廣寒宮任何地方,你都可以隨意進出。”
她生怕其他長老再問出什麼,朝墨川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之後我會找你。”
墨川再次變得彬彬有禮,低著頭緩緩朝外面退去。
顧婉柔滿意地點了點頭,沒想到這徒弟如此謙遜,尤其是他那張刀削斧鑿般的臉上流露出的剛毅,絕非一般人能模仿。
沒在生死邊緣掙扎過的人,根本練不出那樣的眼神。
所以,此刻墨川說自己是散修,境界又只是金丹後期,只能說明他這一路走來沒少受磨難。
墨川剛退到大殿外,外面就亂成了一鍋粥。
只聽有人指著他喊:“出來了,出來了!快看!”
讓墨川震驚的是,這裡竟聚集了這麼多女弟子。他的出現,簡首像一顆炸彈,瞬間在廣寒宮炸開了鍋。
墨川轉著圈看了一眼,心裡暗罵一聲:臥槽,全是女弟子,一個男弟子都沒見到。難道別人說的都是謠言,這裡根本就沒有男弟子?
就在這時,女弟子們的議論聲傳進他耳朵:
“這傢伙真結實,你看他那胸膛。”
“你看他的屁股,比咱們女修的都大。”
“這種男人要是和女子雙修,估計很容易讓女方懷上吧。”
墨川聽得腦袋嗡嗡作響,此刻他都懷疑這廣寒宮到底是不是修仙之地,自己確定沒有走錯吧,他以為自己誤闖了凡人的菜市場?
更過分的是,有個女弟子和一旁的女子首接說道:“師姐,你晚上去試試,看看這傢伙雙修的功夫厲不厲害。
我看他也就長得唬人,真到了床上,說不定是個軟腳蝦。你看他走路都有些輕浮。”
墨川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被這麼多女子圍著看,他確實有些不好意思,走路都變得搖搖擺擺,連自己該邁哪隻腳都快忘了。
他從沒被這麼多女子圍觀過,感覺自己現在像個猴子被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