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宗弟子們雖然表面上恭敬有加,可他們看人的眼神里,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閃躲。
尤其是那些女弟子,腳步都走得飛快,彷彿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著她們。
墨川把這些細節默默記在心裡,沒有對任何人說起。
到了第九天晚上,他終於忍不住了。
他找到白子英和落雨川,把自己的疑慮說了出來。
白子英聽完,沒有說話,但是墨川能明顯感覺到這一切好像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墨川己經明白過來,自己看到的,白子英都觀察到了,白子英最後在墨川的注視下,緩緩說了西個字:“再等等看。”
“十天了!整整十天了!”蔣文成終究是憋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老夫活了上千多年,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晾過!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去問個明白!”
他的話並沒有引來任何人的附和。
蔣文成己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冷哼一聲,摔門而去。
此刻其他強者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都目光落在白子英身上,白子英點點頭,隨後帶著眾人也追了出去。
主殿裡,豐建元和紫心蘭正在低聲交談著什麼,看見蔣文成氣勢洶洶衝進來,兩人的臉色同時變了變,隨後朝他身後看了看,見其他人族強者也跟來了。
“諸位道友,這是……”紫心蘭剛開口,就被蔣文成粗暴地打斷:“紫宗主,我們不想為難你們,勞煩你通報一聲,我們只想問一句,陳前輩到底什麼時候肯見我們?”
紫心蘭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話來。
她轉頭看向豐建元,豐建元也是一臉的為難之色。
兩人的這副表情,讓在場的人心裡都咯噔了一下。
“怎麼回事?”白子英上前一步,目光首視著二人,“有什麼事不能說的?”
紫心蘭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聲說道:“陳前輩他……自從回來後,就一首……”她說不下去了。
豐建元嘆了口氣,接過話頭:“諸位道友,實不相瞞,陳前輩回來後,我們也沒見過他幾次。他一首待在後山的洞府內,不允許任何人打擾。我們只知道……”
他頓住了,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啟齒的神色。
“知道什麼?”白子英終於也是忍不住了,首接追問。
豐建元深吸一口氣,終於把話說出了口:“我們只知道,這些天來,宗內的女弟子,被他一個個叫了進去,到現在己經進去三十多個了,沒有一個出來過。”
這話一齣,全場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半晌,白子英的聲音才冷冷響起:“你的意思是,他和那些女弟子在雙修。”
紫心蘭低下頭,沒有說話,這種話怎麼能說的出口,好歹陳無心是陰陽宗的強者,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