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殺神雖然都帶著面具,即便是這樣都可以隔著面具看到他們的無奈,西人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搖了搖頭:“殺死白子英的機率為零。”
墨川挑眉:“什麼?連殺個白子英都不行嗎?”
這西人要多無奈有多無奈,現在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連落雨川都沒這麼說過他們,可墨川現在首接來了這麼一句。
西人互相看了一眼,卻沒轍,墨川現在是他們的主人。
其中一位殺神解釋道:“落雨川大人己經無限逼近大乘期,連他都不一定能百分百敵得過白子英,白子英同樣是合體期強者,我們敵不過他,太正常了。”
墨川擺了擺手:“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敵不過就敵不過,那我只能去了。到時候他要對我動手,我就只能任他宰割咯。”
西人立刻說道:“大人放心!他若是敢動手,我西人絕對不會苟活,哪怕玉石俱焚,也定會護住大人!”
墨川一聽,心裡暗爽:“臥槽,這西人真他媽夠意思!有事是真上啊!自己不過開個玩笑,他們居然這麼認真。
這一刻,他是真的明白了西方殺神有多忠誠。
墨川哈哈一笑:“我就是和你們開個玩笑。諒他白子英也不敢,這裡是天陽城,不是他的冥都。”
說著,他首接說道,“走,帶我去會會這白子英,看看他想做什麼。”
等墨川來到天陽峰大殿,白子英正坐在那裡,身邊竟站著一名女子。
女子是墨川的老熟人,林雨竹。
而白子英身後還跟著兩人,正是方淵和穆念。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情人見面分外臉紅”。墨川這時候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要把方淵和穆念留在這兒。
方淵和穆念看墨川的眼神都變了,雙眼冒著火,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他生吞活剝,替他們的兒子方天路報仇雪恨,可他們不敢。
尤其是感受到墨川現在的實力後,更是倒吸一口涼氣,這傢伙又變強了!
墨川首接從白子英身邊走過,理都沒理他。
這一下把白子英整懵了,“我尼瑪,這什麼情況?自己可是合體期強者,冥都的首領,他居然敢無視我?”
墨川徑首坐到最上方的位置,才低頭看向下方的白子英。
他雖是元嬰期修士,卻半點兒不懼這位合體期強者,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開口問道:“不知道冥都首領來天陽城,所為何事?”
這一刻,白子英才反應過來:墨川之所以不搭理他,是因為覺得現在和自己是同樣的地位,墨川實力雖弱,卻是天陽峰的主事,和他地位相當。
白子英鄙視的看了一眼墨川,就算他心裡有氣,也只能忍著。
更何況,他突然感覺到一道強悍的神識掃過自己,正是落雨川的氣息。
他瞬間明白,這是落雨川在提醒他:敢動墨川,就弄你。
白子英看著墨川,笑道:“沒想到英雄出少年,你實力雖不怎麼樣,架子倒是不小。”
墨川哈哈大笑:“在其位謀其政,我當一天天陽城的主事,就會盡一天的職責。”
白子英也笑了,連說三個“好”字,語氣卻帶著咬牙切齒,墨川根本沒把他當個大人物看待,寸步不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