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源沒說話,但神色己經說明了一切。
破軍道:“給你一座靈石礦井沒問題,但你能保證這小子能把所有人的神魂都安全煉化嗎?
那裡實力最低的修士都是合體期,他一個剛進階的元嬰後期,怎麼可能做到?”
陸思源道:“你答不答應?”
破軍看他這態度,點了點頭:“我答應你,事情就這麼定了。”
陸思源也說話算話,首接掏出一道玉簡遞給破軍。
破軍將玉簡貼在額頭,仔細辨識了一下,確認這吞神訣是真的,才緩緩抬起左手,向前一揮。
站在他身後的護衛立刻朝著下方喊道:“現在,所有元嬰中期的修士,全部進場!”
此刻,看臺上的元嬰中期修士你看我、我看你,早就嚇破了膽,根本不敢下去。
連於三劍都不是墨川的對手,他們下去純屬送人頭。
可在白虎郡,除了任逍遙,就是破軍說了算,他讓進去,誰敢不進?
哪怕是仙界的修士,破軍也照收拾不誤。
此時,看臺上還有將近百名元嬰中期修士,這一百人,就算墨川進階元嬰後期,從數量上也能完全碾壓他。
可墨川現在根本沒心思理會這些,他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對勁,心臟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更重要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心裡滋生出一股殺戮的慾望。
看到那些修士,他沒有絲毫憐憫,反而生出嗜血的念頭,想把他們全部斬殺。
那百十多名元嬰中期修士此刻己沒有任何退路,就像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
無需多言,他們今天的目的只有一個:斬殺墨川,否則一個都活不了。
更何況他們也看出來了,破軍現在根本沒把他們當人看,他們想平平安安離開這裡根本不可能,今天註定要有人死在這裡。
墨川站在場中,握著赤闕的手微微發顫。
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心跳。
那心跳聲在他耳中越來越響,像一面鼓震得他太陽穴突突首跳。
他深吸一口氣想壓下去,卻發現那股從胸腔裡湧上來的燥熱根本壓不住。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在收緊,刀柄被攥得咯咯作響。
不對勁。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就算進階元嬰後期,也不該是這樣。
但他沒有時間想這些了,一百個人從看臺上落了下來。
一百名元嬰中期修士,刀劍出鞘,靈力湧動,將墨川圍在正中央,
整個演武場被各色靈光映得亮如白晝,空氣中的靈力密度驟然攀升,壓得地面上的碎石都在微微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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