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為見到繞指柔後,對方能幫自己解開不少困惑,可現在看來,他和繞指柔的碰面,活像個笑話。
繞指柔什麼都沒幫到他,反倒讓他重新認識了這個女人,她就是個首腸子,沒什麼彎彎繞,嫉惡如仇,想法還特別簡單。
墨川看著繞指柔,不知怎的,伸手就朝她臉上的黑色面紗抓去,想扯下來看看她到底長什麼樣。
畢竟,就算現在繞指柔長得像天仙,他也沒什麼興趣,誰讓他兩顆腎都凍上了呢。
但這不代表以後沒興趣,重建不滅一族的榮光,總歸是要考慮的。
可下一秒,墨川就像離弦的箭一樣被繞指柔一腳踹飛了出去。
繞指柔怒喝道:“你做什麼?敢碰我的面巾?碰掉了,你就得對我負責!”
墨川真是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待了,不就是看看模樣嗎?
至於嗎?
一腳就把自己踹飛,沒看到自己身體正虛弱嗎?
說實話,這一腳踹得不輕,墨川感覺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
要不是修煉了不滅聖體,換個同境界的修士,這一腳下去,就算不死,也得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
墨川齜牙咧嘴的說道:“既然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但我得告訴你,你最好躲遠點,別在仙界亂跑,念奴霜不會放過你的。”
若是換個溫柔些的女人,墨川說不定還會想著把她帶在身邊,大不了放進白玉瓶裡。
可現在這情況,他不敢。
囑咐完繞指柔,墨川首接祭出陣盤,準備離開。
繞指柔問:“這就走了?”
墨川點頭:“嗯,有很重要的事,我必須得趕緊前往煉氣殿,我要準備進階化神期,得為應付天劫做準備。”
這話一齣,繞指柔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墨川知道,她不是惡意,也不是嘲笑,就是單純覺得想笑。
笑完,繞指柔指著墨川說:“我說你不行吧,你還真是不行。”
她接著說道:“就算你現在用火灼燒心臟,把兩顆腎都凍上,修煉不死心和不死腎,就憑你這肉身,天劫根本奈何不了你,壓根不需要什麼法器。
你居然說應付個小小的天劫還要用法寶?”
說到這,她又像看笑話似的,哈哈大笑起來。
墨川咬了咬牙,這女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又說自己不行。
他是真不想在這待了,可繞指柔又補充了一句:“你真給不滅一族丟人!
你到底是不是不滅一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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