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覺得這話沒威信,只會被小看、被嘲諷。
他只能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心裡甚至有些無奈:黑暗領主怎麼還不派人來殺自己?他都等得有些急了。
這事要是讓別人知道,別說旁人,就算繞指柔此刻知道他在想什麼,估計都得覺得他腦袋被驢踢了。
旁人要麼盼著實力大漲,要麼盼著抱得美人歸,要麼盼著榮華富貴,唯獨墨川盼著黑暗領主派人來弄死自己,這不是有病是什麼?
這一晚,墨川在碎天宮長老的邀請下,和碎天宮的修士們圍坐在篝火旁,卻渾身不自在,繞指柔離他太近了,幾乎貼在一起。
繞指柔其實有好多話想跟墨川說,尤其想到他抱著自己和葬天戰鬥的樣子,心就像被他俘獲了似的。
墨川實力不算頂尖,可待在他身邊,她卻覺得異常安心。
這一晚上最讓墨川在意的一件事情是,此地碎天宮的修士有男有女,女弟子的樣貌沒一個能比得上繞指柔。
那些修士雖把實力藏得很好,看著像平常人,目光卻總在她身上打轉,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的衣服扒光。
而墨川只要抬頭,就能撞見那些男弟子的目光,那眼神里的敵意,彷彿己經把他殺了好幾次。
墨川這才真正領教了什麼叫“紅顏禍水”,像他這樣實力低微的修士,帶著如此漂亮的女子在修仙界行走,真要是一個不小心,估計小命都得交代出去。
這一晚,墨川幾乎是在旁人怨毒的目光中熬過來的。
第二天一早,老者問墨川和繞指柔:“兩位小友,不知有何打算?”
墨川客氣地說道:“我們就待在這裡,哪裡也不去了。”
老者聽了,只是笑了笑,沒說同意也沒說拒絕。
墨川很理解他,要是在外面,自己說這話,老者怕是首接就拒絕了,說不定還會罵自己無恥,
畢竟任何一個宗門哪怕再小,收徒也有規矩。
可此刻,老者眼裡只有無奈。
墨川看得出來,待在這裡的修士,每天都看著自己的壽元一點點減少,毫無盼頭 早己將心性快磨平了。
老者心裡估計也清楚,他們的宮主能不能突破,希望渺茫,昨天說的那些話,不過是安慰自己罷了。
老者離開後,墨川看著熄滅的篝火冒出的青煙,伸了個懶腰,雙手捂著腰嘆了口氣。
昨晚一整夜,他的胳膊幾乎緊貼著繞指柔的胸部,繞指柔恨不得把胸部按入墨川的胳膊內,
可在這樣的刺激下,墨川愣是沒任何反應。
不是他沒反應,是他那兩顆腎臟到現在還凍著,所以他現在對女人沒任何想法,一點不誇張。
繞指柔偏偏這時候問道:“你到底有沒有事?
要是有事,要不就別修煉不死腎臟了。”
她看著墨川,又補充道:“你看我,不滅聖體也沒修煉大成,不也活得好好的?實力一點都不算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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