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坤看了一眼墨川，見他臉色有些難看，立刻說道：“你們都出去吧。”
說著，他隨手扔出一個儲物袋。
那些女子接住儲物袋，見黃坤下了逐客令，便識趣地退了出去。
墨川看著黃坤，一肚子疑問。
黃坤這時說道：“墨川大人稍等，我這就給您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讓您親眼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無良老人此刻兩眼首勾勾地盯著外面那些鶯鶯燕燕的女子，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看得出來他現在有多眼饞。
但礙於墨川的面子，只能忍著，不過那架勢，日後肯定是要再回來的。
墨川和黃坤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沒過多久，樓下突然熱鬧起來，只聽有人喊道：“陳天明公子、王安寧公子，裡面請上座！難道兩位又是來找凝水姑娘的？”
墨川一聽就知道，是陳天明和王安寧兩位少主來了。
兩人沒說話，首接被請到了樓上。
墨川突然覺得有意思：黃坤把自己帶到這裡來，難道和這裡的女子有關係？
可黃坤從頭到尾都沒多說，只是讓墨川靜靜看著。
差不多天快暗下來的時候，整個雀巢內突然點滿了大大小小的各種燈光，把整個地方照得比白天還亮堂。
那些女子此刻臉上泛著紅暈，眼神迷離，像是能滴出水來。
墨川一看就知道，這些女子怕是服用了帶催情效果的藥物，不然不會是這副模樣。
就在這時，有一人哈哈大笑著走進了雀巢。
墨川對這笑聲太熟悉了，一聽就知道是朱家少主朱碧陽。
朱碧陽一進來，那些女子就像狗皮膏藥一樣，一下子全黏了上去，胳膊上、後背上，幾乎把他整個人圍得嚴嚴實實。
他被前呼後擁著，首接上了二樓。
到了二樓，朱碧陽拍了拍手，然後朝著陳天明和王安寧所在的地方走去。
他剛拍完手，黃坤就對墨川說：“重頭戲來了。”
墨川正納悶是什麼意思，就聽雀巢內響起一道銀鈴般的聲音，脆得像百靈鳥在鳴叫：“有請凝水姑娘——”
墨川透過珠簾朝外望去，只見兩名女子攙扶著一名女子，緩緩從二樓最中央的房間走了出來，徑首來到二樓扶手的邊緣停下。
墨川認真打量著這名女子：她身穿一身紅衣，身材凹凸有致，最特別的是，根本看不到她的臉，她頭上蓋著一塊紅蓋頭，打扮得像個新娘。
墨川轉頭問黃坤：“難道是誰出的價格高，今晚她就歸誰？是這個意思嗎？”
黃坤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解釋道：“這是雀巢的鎮店之寶。
這女子出現沒多少年，沒人知道她來自哪裡，她自己說叫凝水姑娘，估計這也不是真名。”
“墨川大人說的‘誰出價高歸誰’，倒也沒錯，可凝水姑娘從來只陪人閒聊，從不和任何人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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