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碧陽說得毫不含糊,這本就是事實,沒什麼可隱瞞的,其他家族也都知曉。
墨川若有所思:“這麼說,那身披兜帽的黑衣人人,是為了凝水姑娘來的?”
朱碧陽想了想:“可以這麼說,反正之前沒見過,就是凝水姑娘出現後,他才來的。”
墨川又問道:“你們對他還有別的瞭解嗎?”
三人都搖了搖頭,實在沒什麼印象,也沒發現他有什麼奇特之處。
就在這時,陳天明突然道:“對了,我想起一件事。”
墨川看向他,只見陳天明轉向王安寧:“你還記得嗎?我們最後一次見到黃坤他大哥的時候……”
王安寧絞盡腦汁,也沒明白陳天明的意思。
陳天明提醒道:“你忘了?當時黃坤他大哥拿出重寶,把凝水姑娘從雀巢帶出去之後……想起來了嗎?”
王安寧還是一頭霧水,半天沒反應過來。
陳天明首接說道:“你忘了我們快到客棧的時候,那身披兜帽的傢伙是不是也出現在客棧?”
王安寧這才點頭:“好像……對,就是他,也在客棧。”
陳天明道:“看來不光是我們倆想教訓黃坤他大哥,就連這老傢伙,也對他大哥帶走凝水姑娘這事不爽。”
他看向王安寧,王安寧也瞪大了眼睛:“臥槽,這傢伙難道是殺害黃坤他大哥的兇手?”
可兩人剛說完,又像洩了氣的皮球,瞬間不說話了。
殺害黃坤他大哥的人,用的是陳家的功法琉璃掌,還有王家的功法幻魔拳。
這點就說不通了,那人就算有嫌疑,也不可能會他們兩家的功法。
二人不再多言,站起身道:“墨川大人,我們就不打擾了,真沒想到能在雀巢第二次見到您。”
陳天明又道:“放心,我陳天明說話算數,答應您的事一定做到,不會再去下界。等家父情況好轉,定會親自拜謝。”
說完,二人便離開了。
朱碧陽也站起身,嘿嘿一笑,指了指那兩人的背影,也想跟著出去。
可他還沒邁出墨川這間房屋的門,就見那身披黑色兜帽之人和凝水姑娘從一樓房間走了出來。
墨川心裡有些無奈:想當年,堂堂魔主殺伐果斷,雙手沾滿鮮血,如今卻叫“凝水”這麼個名字,
實在讓人難以理解,這根本不像魔主的性格。
但他能百分百確定,那的確是魔主,如假包換,能騙得了任何人,唯獨騙不了他。
朱碧陽看向墨川,墨川也朝下方望去。
只見那身披黑色兜帽之人和凝水姑娘站在大廳裡,西目相對。
兜帽把他的容貌遮得嚴嚴實實,什麼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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