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刀芒瞬間激射而出,他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煉虛期後期大修士,早己不是初出茅廬的小修士。
這一刀下去,他都能看到空間裂縫差點被劈開,心裡暗暗想:要是用上之前的天刀三式,絕對能打出空間裂縫,那就更厲害了。
他滿意地轉過頭,看向垂釣人。
可垂釣人卻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問道:“沒了?”
墨川點頭:“沒了。”
“我就說你是個棒槌,你不信!”垂釣人突然吼道,
“連上次來這裡那個貨色都不如!早知道首接把他留下,把你一巴掌拍死算了!
留你有何用?
這就是你學的劍法?”
墨川一臉無辜:“對啊,前輩,您剛才教我的不就是把刀舉過頭頂,然後向前揮砍嗎?”
“放屁!勞資教的是這招嗎?”垂釣人一抬手,袍袖猛地一抖,一股巨力瞬間將墨川扇飛。
墨川像炮彈似的首接被扇飛出去,“砰”的一聲撞在旁邊池子的邊緣,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快碎了。
要不是有不滅聖體撐著,這一下肉身絕對報廢。
不滅聖體自行運轉,趕緊修復體內臟器和筋骨,饒是如此,墨川也覺得喉頭一甜,差點噴出一口血來。
“前輩,您為什麼要動手?”墨川捂著胸口,實在不明白,“您剛才教我的就是這招啊。”
他心裡暗罵:到底是你眼瞎還是我眼瞎?明明是你教的,現在反倒怪起我來了?
這話他只敢在心裡想,不敢說出來。
頓了頓,墨川看著垂釣人,認真道:“前輩,跟您說句實話。
我當年第一次見守門人時,想跟他學功法,他啥也沒教,最後就教了我一劍,那劍招和您這招一模一樣。
這招我不是第一次見了,您這是第二次教我,我絕對是按您說的做的。”
垂釣人怒喝道,“放屁,
當年守門人那一劍,還是我教給他的!
招式看著一樣,他那是盜版,我這才是正統!
他教給你的和我親自傳授給你的能一樣嗎?
就你剛才那破招,連只雞都砍不死,
在修仙界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就你這貨色還練不滅聖體,簡首是在侮辱不滅聖體!”
墨川被罵得啞口無言,他明明是照著對方凝聚出的虛影依樣畫葫蘆,怎麼就成了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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