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得再想這些,站起身,雙手再次高高舉起赤雀。
這次,他儘量讓自己心無旁騖,把所有思緒都捋順了,不再去想別的事。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墨川像個木樁子似的釘在那裡,一動不動。
時間一點點流逝,墨川雙手高舉赤闕,一下也沒動過。
此時的他,像一株蒼松,身上感受不到絲毫靈力波動,唯有仔細觀察,才能發現他偶爾會輕輕呼吸一下。
一天,五天,一個月過去,墨川依舊保持著同一個姿勢。
垂釣人則始終舞動著手中的魚竿,自從墨川開始修煉後,就沒回過一次頭。
半年過去,墨川的身上披上了一層細密的灰塵,將他覆蓋得嚴嚴實實,活脫脫像一尊矗立不動的雕像。
一年時間悄然而過,墨川還是那個動作。
換成從前的他,能堅持一年己是極限,赤闕本就比一般的大刀重好幾倍,說他雙手舉著一塊門板也不為過。
兩年了,墨川和垂釣人依舊維持著各自的動作。
垂釣人繼續揮竿,墨川繼續舉刀,誰也沒打擾誰。
到了第三年,墨川身上的灰塵厚得幾乎看不出他是個活人,除非刻意去感受,才能察覺到他體內有靈力在緩緩流轉。
然而,到了第西年,垂釣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那龐大的身軀沒有絲毫笨拙之感,瞬間調轉方向,看向墨川。
此刻,墨川的心跳比之前稍快了些,而且越來越快,震得讓覆蓋在他身上的灰塵都開始簌簌掉落。
心跳的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劇烈。
垂釣人沒有出手,他不想打擾墨川,這不是正常修士該有的心跳,這分明又是殺戮之心在作祟。
之前墨川說自己能收放自如,不受影響,
垂釣人這次沒打斷,就是想看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要知道,殺戮之心極其嗜血,一旦發作,不把人累死或戰死,絕不會停歇。
這方天地彷彿都隨著墨川的心跳在震顫。
他依舊保持著雙手舉刀過頂的姿勢,就在心跳劇烈到極致的瞬間,胸口位置突然竄出一道道金色絲線,迅速蔓延開來。
片刻功夫,金色絲線就將他完全包裹,隨後從後心位置迴流,融入本體。
下一秒,墨川身上有金光流轉,雙手、雙腿,乃至整個身體,都浮現出一道道金色符文。
加上他體內的符文,一共九十道金色符文同時亮起,可他依舊沒有睜眼。
垂釣人看著這些符文,眉頭緊鎖。
雖說他實力強悍,卻從未見過這種東西,不禁懷疑:難道這小子把不滅聖體昇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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