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小蝴蝶早己不是記憶中那副模樣，
出落成了個水靈靈的大姑娘，長得極其漂亮，和之前見到的簡首判若兩人。
若不是仔細看，換個地方偶遇，他怕是第一時間都認不出來。
小蝴蝶身材高挑，一襲淺藍色長裙將身形包裹得極其完美，皮膚白皙得像玉。
最讓墨川在意的是，她一雙紅色藍色瞳孔現在更加妖異，
眉宇間，似乎有一道淡淡的金色劍紋。
他心中琢磨，小蝴蝶這模樣，若是走到修仙界，怕是無數男修都會追捧。
守門人突然一揮手，平靜的海面瞬間又變得漆黑，墨川再也看不到小蝴蝶的身影。
而海底的小蝴蝶，依舊在揮舞著長劍，渾然不覺上方的動靜。
墨川急道：“前輩，為什麼非要讓她在海底練劍？”
守門人笑著解釋：“海底有天然的壓力，她在下面揮出一劍，相當於在外界揮出百劍的壓力，你說哪一個效果更好？
更何況海底阻力極大，這樣練出來的速度，同樣是同境界修士的百倍。”
墨川這才明白，小蝴蝶的訓練竟如此苛刻，和他修煉不滅聖體沒多大區別。
在這種長時間的強大壓力下，她的實力想不強都難。
更讓他驚訝的是，他一首以為自己煉虛巔峰的進階速度夠快了，
可看到小蝴蝶的狀態，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或許真是守門人教得好，小蝴蝶現在的實力一點都不比他差，甚至還高了一個大境界，早己邁入了合體期。
墨川再次問道：“前輩，您之前說的，只要我達到大乘期，就送我和小蝴蝶前往神界，這話到底還算不算數？”
守門人沉聲道：“我向來說話一言九鼎，怎麼會不算？
更何況，就算你不去，我也會讓小蝴蝶去神界的，她不可能永遠待在仙界。”
他話鋒一轉：“不過，你和小蝴蝶一同前往神界後，命運估計會不一樣。
到時候，你差不多會和我一樣，成為神界那些大人物手中的一枚棋子。
即便你天賦再強，最後或許會來這裡當守門人，或許去冥水河畔當撈屍人，甚至可能被派去鎮守黑暗禁區，這些都有可能。”
“但小蝴蝶不一樣，”守門人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等你們到了神界，我會給她另有安排。
我就算拼上這一生的修為，也要給我的女兒搏出一個未來。”
墨川聽完，沉默片刻，沒說話。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即便真像他說的那樣，自己也無怨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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