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馬伕看著墨川,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墨川嘿嘿一笑:“我就算說假的,你覺得你還有什麼選擇的餘地嗎?
既然跟我,就要無條件信任我。
你這樣質疑我,讓我很不爽。”
馬伕一聽,不再猶豫,首接問墨川:“那什麼時候開始?”
墨川說道:“但有一件事我必須跟你說清楚,
我受的傷非常重,現在根本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恢復到最佳狀態,
也許十天,也許一年,也許……
你也能看出我現在的情況,我沒騙你。
你不要因為時間長了就不耐煩,既然跟我組隊,那日後你就是我的屬下,對我應該無條件信任。
別到時候我還沒恢復,你就撂挑子了,
那樣的話,你我之間從今以後,老死不相往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馬伕聽完墨川的話,又問了一句:“你覺得你需要我給你拉多長時間的弓?”
墨川想了想:“我真的不清楚。
但你要是不願意,就當今天你我之間的話都是廢話。”
馬伕長長撥出一口氣:“好,我信你!”
墨川嘿嘿一笑:“這就對了嘛。”
此時,馬伕和墨川、魔山、任逍遙首接上了第二層,就是昨天墨川和馬伕待過的地方。
墨川此刻再次坐在那裡,一副逍遙自在的樣子,兩條腿往桌子上一放,好不愜意。
馬伕看著墨川坐在自己昨天的位置上,什麼也沒說,首接朝著神山中央飛去。
到了中央,看著那巨大的神弓,馬伕幾乎卯足了勁,首接拍在神弓之上。
“砰”的一下,神弓發出一陣嗡鳴。
就這一道聲音,首接傳入墨川的肝脾之中。
墨川心中別提多高興了:“太爽了,就是這種感覺!”
只是,墨川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張弓居然有如此威能。
他一貫的原則是,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所以此刻閉著眼睛,盡情享受著聲音帶來的滋養。
而站在一旁的魔山和任逍遙,此時首接來到墨川身邊,說道:“我們二人好像感覺到要進階了。”
墨川一愣,睜開眼睛看著二人,問道:“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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