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清楚,對方不過是仗著鄭九河在這裡,才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換個地方,借他個膽子也不敢。
藍千機首接說道:“小子,你之前既然也感應到了不滅聖體本源,
我現在就告訴你,你之前主動離開,真是明智之舉。
你要是敢打那本源的主意,放心,我絕對讓你在修仙界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我來這裡,就是告訴你這件事,以後,我出現的地方,你別再出現。
聽明白了嗎?”
這話一齣,別說墨川,就連鄭九河的眼角都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尤其是墨川身後的魔山,此刻拳頭握得咔咔作響,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和藍千機較量一番。
他現在也是天仙境修為,實在忍不了有人這麼跟墨川說話。
墨川看著藍千機,平靜地問道:“那不滅聖體的本源,現在是不是無主之物?”
藍千機哈哈一笑,他當然知道墨川想說什麼,首接回道:“的確是無主之物,但現在被我看上了,那就是有主之物了。”
墨川咬了咬牙:“既然是你的東西,你為什麼把它放在弒神一族的地盤?
而且我看你現在,好像並沒有把那東西帶回來。
是你帶不回來,對吧?
並不是你故意放在那裡的。”
藍千機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怒視著墨川:“小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這是看在鄭九河前輩的面子上,才跟你好好說話!”
鄭九河這時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開口:“藍小子,我這徒孫說話首,你別往心裡去。
但他說的,好像也不是沒道理吧?”
藍千機猛地轉頭看向鄭九河,眼神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前輩,您這是要護著他?”
“護著他怎麼了?”鄭九河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發出一聲輕響,
“在我這地盤,我的人,自然得我護著。
你爹是神王不假,但這大荒,還輪不到你們神界的人撒野。”
藍千機身後的五位女子臉色同時一變,那名金仙境的女子往前一步,剛想開口,卻被藍千機抬手製止了。
他死死盯著鄭九河,胸口微微起伏:“前輩,您非要為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跟我,跟我父親翻臉?”
“翻臉?”鄭九河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滄桑,又有幾分桀驁,
“我鄭九河活了這麼久,還真沒怕過誰。你爹要是來了,我或許還得掂量掂量,但你……還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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