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看不到她的臉,只能看到兩個眼睛露在外面,自然不知道她此刻是什麼狀況。
大主教的心又亂了,這次咬了咬牙,沒像之前那樣一腳把墨川踹飛,
她仗著墨川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可聲音卻出賣了她。
她想知道原因,可問話時沒了之前的底氣,聲音越來越低,基本上每個字說出來,下一個字就更低了一度。
大主教極力剋制著心情,緩緩說道:“你為什麼要了解我?”
墨川一聽這聲音,猶如天籟,雖然越來越低,卻清晰地傳入耳中。
他儘量保持語氣平和,聲音雖然不亮,每個字卻異常清晰:“我也不清楚為什麼要了解你,
但是我就是想保護你,害怕有人會傷到你,所以才想詢問有關你的事情,還有你身邊的人。”
這話非常樸實,墨川沒有吹牛,可往往最樸實無華的話,卻是最動人的。
大主教聽完,心更亂了,看著墨川那張剛毅的臉,刀刻般的臉頰上滿是正氣,眼神清澈,不夾雜任何雜質。
她心裡又感動又好笑:感動的是這人說要保護自己;
好笑的是,他也不看看自己的實力,自己隨便一根手指下去,他可能就飛灰湮滅了,結果這種人居然說要保護自己。
此刻,大主教感覺心裡突然有一股暖流在湧動,
這種感覺這輩子都沒體驗過,
父親沒給過她,很舒服,而且她非常喜歡這種感覺。
大主教看著墨川說道:“你是不是用這一招經常哄女孩子?
而且之前你在我給你的獨立空間裡淨化弒神一族修士的時候,我看到了很多女子,
那些女子是不是都是被你用這種方法忽悠到床上的?”
墨川如遭雷擊——天哪,這算什麼虎狼之詞?
他此刻有些慌張,可大主教看到他這副樣子,心裡莫名地開心,覺得這樣的墨川挺好玩。
大主教繼續說道:“就你還想保護我?
剛才還厚著臉皮無恥地跟我要兩道全力一擊的力量,現在轉過頭就要用我給你的力量來保護我?
這是多此一舉。
我看這樣吧,那一擊的力量我也不用給你了,既然你想保護我,我覺得還是我自己更可信,
我自己保護自己,比你保護我方便,你說呢?”
墨川此刻頭都大了,自己這是做了什麼,怎麼把自己繞進去了?
好不容易要來一道力量,結果就因為剛才一番話,連大主教全力一擊的力量都要丟了。
他趕緊擺手:“大主教,不是你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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