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沒再走進院子,他不想和白九有太深的瓜葛,身邊的女人己經夠多了,不想再沾任何因果。
白九見狀,說道:“墨道友到底在怕什麼?
怕我吃了你,還是怕我殺了你?
一個女子邀請你進屋,你還扭扭捏捏的。
虧我師父把你吹得天花亂墜,我看你也是徒有其表。”
墨川沒被她的話刺激到,平靜地說道:“白道友誤會了。
我和金明鶴神王打賭,要擊退弒神一族的大軍,賭的是命。
我現在回去必須想對策,還有很多事要做,真沒時間在這裡閒聊。
山高水長,等我退了守神關的弒神大軍,守神關安全了,神之淨土安全了,到時候我們有的是時間坐下來聊聊,你說呢,白道友?”
白九認認真真聽著,墨川的話說得極其平淡,語氣也很平靜,從他嘴裡說出來,好像退敵是件特別小的事。
白九早就被震驚了,他剛才說什麼?
要退掉弒神一族的大軍,就憑他一個人?
之前師父把墨川吹得天花亂墜,說他和大主教都有聯絡,
這一刻,她雖然不完全相信,覺得墨川可能在吹牛,可又不得不信,師父從來沒騙過她。
白九看著墨川:“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你最近肯定勞累了,不如就在我這裡品嚐一下我的茶藝?”
墨川長長撥出一口氣,一個金仙境強者邀請他一個真仙境修士品茶,再不給面子,就說不過去了,
更何況對方到現在也沒表現出惡意,只是想聊聊。
不知怎麼了,他轉過頭,看著白九,對方依然用一塊白紗遮著臉。
墨川說道:“既然白道友邀請我喝茶,為什麼不以真面目示人?
你這樣,讓我很不舒服。”
白九聽了,眉頭皺得更緊。
要知道,她自從懂事起,就沒在別人面前摘過這面紗,
見過她容貌的,也就幾個親近的師兄弟和師父,
其他人……估計見過的都死了。
這小子太冒昧了,居然首接讓自己扯掉面紗。
她看著墨川,墨川能從她的眉目間看到不情願,
可他就是盯著對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是從大主教那裡看不到真容,想在白九這裡找補回來。
白九被墨川看得渾身不自在,緊握著拳頭,指節都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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