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九河一看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最後無奈目光落在面前的酒罈上,
抓起酒罈,“咚咚咚”往嘴裡灌。
兩人你一罈我一罈,誰都不說話,最後酒罈擺滿了桌子,都擋住了彼此的視線。
酒喝多了,話自然就多了。
夏九幽和鄭九河也不例外,他們沒動用靈力逼出酒精,就這麼任由酒勁上頭。
夏九幽一揮手,滿桌的酒罈“嘩啦”一聲散落在地。
他嘆了口氣:“老東西,這些年把你擱在這兒,委屈你了。
看在我寶貝女婿的面子上,老子跟你認個錯。”
其實,夏九幽這認錯,哪是看墨川的面子?
他身為神王,本就不想跟鄭九河低頭,哪怕真有錯,也不會輕易道歉。
更何況,他覺得自己當年的做法沒錯,是為了保護鄭九河和他的兩個徒弟,否則,那師徒三人未必能活到現在。
鄭九河活了上千年,哪聽不出他話裡的意思?
他心裡清楚,夏九幽這聲道歉分量有多重,
一個堂堂神界頂尖戰力的神王,低三下西坐在對面跟自己道歉,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起的。
鄭九河抓起面前的酒罈,又往嘴裡灌。
這一刻,要是墨川在場,怕是分不清他喝的是酒,還是眼角的淚水。
只能說,他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會以這種方式被神王邀請回神界,更沒想過當年把他送到大荒的人,會坐在面前跟他道歉。
鄭九河活了這麼多年,難道都白活了?
當然不是。
他靜下心來細想,也能明白,當年來到大荒,或許真是最好的選擇。
兩人就這麼坐在桌子對面,夏九幽時不時拿起酒罈喝一口,
看到鄭九河又在浪費酒,首接罵道:“老東西,老子的酒是花錢買的,不是大風颳來的!
你他媽別浪費!
要是想洗臉,老子首接把你扔到守門人鎮守的北海,讓你洗個夠!
別糟蹋老子的酒!”
兩人一個喝著悶酒,一個回憶著往事。
最後,鄭九河說道:“讓老子回神界,老子有幾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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