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裡待了多久?”
林千沒有去問所謂的同行是什麼意思,既然這老頭將自己當成自己人,那就不如藉助這層身份多套些資訊出來。
不過他的心裡是有所猜測的,結合白天老牧師口中提到的驅魔人,再看這老頭一身奇奇怪怪的武器,答案己經呼之欲出。
“太久了,久到我記不清了……”
“我只記得,剛剛進入到這裡時的我是那樣的意氣風發,自認為是當代最強的驅魔人……”
“呵呵呵……”
他嘴角扯出苦澀的笑容,一聲嘆息。
“唉……我只記得那時候的我鬍子還沒有發白,腰背也不像今天這般容易發痛。”
老者一邊說著,一邊齜牙咧嘴的敲打著後腰。
“你那柄刀怎麼這麼重,好像給我腰椎壓歪了。”
林千無語,再次開口將話題拉了回來。
“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不讓我對那個胖子出手。”
老頭站起身,一邊走著一邊活動腰肢,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哦,你說這事兒。”
“很簡單,我是在救你,也是在自救。”
一聽這話,林千頓時一臉問號。
“什麼意思?”
老頭看著他,張了張嘴,似是想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唉……”
“一個人呆的久了,就連說話都有些生疏。”
他搖頭苦笑,
“這是我在這個小鎮中生活多年積累下來的經驗。”
老者抬起箱子,從下面翻出一本皺巴巴的筆記本。
唰唰翻了兩頁後,他翻過來遞給林千看。
上面寫著一行字。
“斧頭男是無法戰勝的。”
“無法戰勝?”
林千皺眉看向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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