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舉報,城西萬昌銅鋪老闆,長期私熔乾隆通寶,偷偷鑄銅器倒賣,賺黑心暴利,我親眼撞見好幾次!”
剛好前來督辦案件的鄂善正巧路過,聞聲跨步而入,目光沉沉鎖定來人:
“你可知誣告是什麼下場?”
漢子連忙跪地磕頭,將手中紙條高舉過頭:
“大人明察!小人絕不敢撒謊,我句句屬實,若有半句假話,甘願領罪!這是他們熔錢的隱秘作坊地址,夜裡通宵生火,滿是銅鏽味,小人親眼所見!”
鄂善接過紙條掃過,掃了一眼,當即拍案起身,大手一揮:
“來人,全員集結,封鎖城西街巷,包圍萬昌銅鋪,裡外堵死,一隻蒼蠅都不許放跑!”
“嗻。”
一眾捕快手持枷鎖利刃,快步疾馳而出,街道路人紛紛避讓,氣氛瞬間緊繃。
一行人突襲後院隱秘作坊,推門的瞬間,爐火熊熊燃燒,滿地銅錢碎料堆積如山,未完工的銅盆、銅擺件胡亂擺放,幾名匠人當場嚇得僵在原地。
銅鋪老闆見官兵破門而入,瞬間慌了神,慌忙伸手想去銷燬賬冊,被捕快一把死死按住胳膊,狠狠摁跪在地上。
“還想銷燬證據?膽子不小。”
鄂善緩步走入作坊,目光掃過滿地罪證,語氣冰冷刺骨。
老闆渾身發抖,連連磕頭求饒:
“大人饒命!我一時貪心,僅此一次,求大人網開一面!”
“僅此一次?”
鄂善冷笑一聲,抬腳踹開腳邊的銅料碎塊,“朝廷禁令張貼全城,三令五申,你頂風作案,視國法如無物,擾亂錢法流通,害苦天下百姓,也敢求饒命?”
鄂善當即下令,將涉案老闆、作坊匠人、幫工全部枷鎖加身,押往鬧市街口當眾候審。
片刻後,鬧市人山人海,百姓圍擠一圈,人人都要看一看這私熔銅錢的奸商如何定罪。
鄂善身著官服,端坐於臨時設立的公案後,目光掃過被押在堂前、瑟瑟發抖的銅器鋪老闆,厲聲開口。
“堂下犯人,你可知罪?”
奸商渾身哆嗦,磕頭如搗蒜:
“大人饒命!小人一時貪念,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開恩!”
“開恩?”鄂善猛地拍響公案,語氣冰冷,“朝廷三令五申嚴禁私熔銅錢,更懸賞鼓勵百姓舉報,你竟敢頂風作案,毀錢謀利,擾亂市面錢法,罪無可赦!”
他站起身,對著圍觀百姓高聲宣判:
“萬昌銅鋪掌櫃,無視王法,長期私熔官鑄銅錢,鑄造器皿牟取暴利,禍亂市面錢銀流通,罪證確鑿!”
“奉皇上聖諭,私熔制錢者殺無赦,今日當眾行刑,家產全數查抄入庫,以儆效尤!涉案工匠一併從重治罪,流放充軍。”
奸商聞言面如死灰,癱倒在地,失聲哭喊:
”!啊命一我饒!了錯的真我!了錯我“
。場全懾震面場,刑行下拖人將前上即當,留不毫們役衙,求哀何如他憑任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