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
貼身太監應了一聲,趕緊離開了乾隆,站在遠處,遠遠地看著乾隆,不敢靠近,也不敢回去,只能遠遠地跟隨著乾隆,他們絕對不敢擅離職守。
如果擅離職守,乾隆出了一點兒差池,他們頭上的腦袋就保不住了,要搬家的。
紅袖剛才沒有說出來的那句話,乾隆心裡當然清楚。他過去和晚晴的那件糗事,宮裡人人皆知。
現在晚晴一個人在這兒彈琴,琴聲如此哀婉悽楚,心裡一定有什麼苦楚無處去訴說。他想進去安慰一下晚晴,畢竟晚晴過去在他的心中佔有一席之地。
往事一下子浮上了乾隆的心頭。
那還是前年冬天的事情,那時他還是寶親王,父皇雍正得了病,但是仍然堅持在書房批閱奏摺,勤勤懇懇打理政務,不肯離開書房。
可以說雍正是個勤奮的皇帝,工作狂。
寶親王弘曆心疼父皇,就去父皇雍正的書房探望生病的父親。
弘曆來到書房,見書房外間有一宮女正蹲在爐子前給父皇雍正煎藥。
寶親王弘曆一見這個宮女身材婀娜多姿,風情萬種,風姿綽約,身不由己地走上前,盯著這個宮女看起來。
宮女感覺到身後有人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她看,不好意思地站起身來,轉過身去看是誰。
宮女的這一轉身,讓寶親王弘曆徹底傻眼了,這個女子太漂亮了。
只見這宮女眉如遠黛,眸若星辰,膚如凝脂,唇若櫻桃,面如桃花,簡首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了。
寶親王弘曆一時竟看痴了,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觸碰她。
宮女也己經認出身後站著的是寶親王弘曆,羞澀地往後退了一步,趕緊盈盈下拜,“寶親王吉祥,奴婢給您請安問好。”
寶親王弘曆這才回過神來,臉有些發燙,不好意思地趕緊縮回了手,尷尬地笑了笑,問道:“你是?”
“奴婢是萬歲爺書房的侍女晚晴,正在給萬歲爺煎藥。”宮女回答道。
兩個人說話的當兒,火爐上的藥罐子滾了,藥溢了出來。
寶親王弘曆忙伸手去端火爐上的藥罐子。
誰知,這時候侍女晚晴也伸手去端藥罐子,兩個人的手碰在了一起。
寶親王弘曆趁機抓住這個侍女的嫩手,把她攬入懷中,嘴就往侍女的紅唇上落上去。
“咳——咳——咳,咳——咳——咳……”
就在這時,書房裡突然傳來雍正皇帝劇烈的咳嗽聲,嚇得寶親王弘曆趕緊鬆開了摟在懷裡的侍女晚晴。
侍女晚晴羞得滿臉通紅,不敢看寶親王弘曆,忙低下頭整理了一下衣裙,掩飾住自己剛才的窘態,端起藥罐子,急匆匆地走進了雍正的書房。
從那天起,侍女晚晴的倩影就走進了寶親王弘曆的心中,寶親王弘曆就沒有忘記過這個叫晚晴的侍女。
後來,寶親王弘曆總是找各種藉口去父皇雍正的書房,只是為多能見上晚晴幾面,以解心中的相思之苦。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漸漸熟悉,暗生情愫,彼此的心中都有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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