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如果他帶著一個府上的舞女去覲見乾隆皇上,恐有不妥,就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你不敢去,我也就不勉強你了。你就安心呆在我府上,再那兒也別去,等著我的回話。”
鄂爾泰說到這兒,忽然沉下臉來,一臉嚴肅地說道:“不過,你要記住,今天晚上的這件事,在沒有落實前,你不能西處亂走動,也不能把今天晚上你告訴我的這些話說給第三個人聽。記住了嗎?”
“奴婢記住了。請鄂大人儘管放心,奴婢一定會守口如瓶,保證緘默不語,絕口不提此事。奴婢也絕不會把今晚的這些話說給其他人聽。”雲舒信誓旦旦地給鄂爾泰做保證說。
“好吧,你出去吧!找府上管家,給你安排個住處,住下來,耐心等候。事情一有結果,我就會放你出去的。”鄂爾泰說。
“鄂大人,奴婢再沒處去了,理親王肯定不要我了。您開開恩,發發善心,高抬貴手,大人大量,把奴婢留在您府上吧。奴婢再也不願意去理親王府上了。奴婢在那兒實在受夠了。”雲舒小心翼翼地哀求道。
鄂爾泰看著滿臉淚水 ,衣冠不整,可憐兮兮的的雲舒,忽然產生了惻隱之心,略微遲疑了一下,說道:“好吧,你就留在我府上吧。回頭我再跟理親王解釋這件事。”
“謝鄂大人,您真是個大善人,菩薩心腸。奴婢今生今世都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下輩子做牛做馬,都要來報答您的恩德。”
雲舒說完,不停地給鄂爾泰磕頭謝恩。
“好了吧,起來吧,快去找管家安排住宿吧!”鄂爾泰下逐客令道。
“奴婢叩謝大人了。”
雲舒說完,站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躬身倒著退出了鄂爾泰的會客廳。
雲舒剛走出會客廳,去備轎的小蘇拉就進來了。
“鄂大人,轎子備好了。”
“好,現在就出發,進宮。”鄂爾泰說。
鄂爾泰坐著轎子,帶著十來個護衛,緊緊張張地朝皇宮奔去。
一路上,幾個小蘇拉高高舉著大燈籠,奔跑在前面開路。
鄂爾泰的轎子跟在後面,轎伕邁著矯健的步伐,抬著轎子,快速地朝皇宮奔去。
“步子快一點!”
坐在轎子裡的鄂爾泰,時不時地揭開轎簾,催促著轎伕們。
轎伕們在鄂爾泰的催促下,加快了腳步,幾乎要跑起來了。
此時空蕩蕩的的大街上,只有鄂爾泰這一行人。
轎伕們抬著轎子沉穩前行的腳步聲,愈發給這個靜謐的夜晚增添了許多肅穆感。
鄂爾泰催促完轎伕,拉上轎子視窗的簾子,微閉著眼睛開始想心事。
他不知道現在去見了皇上如何開口,皇上知道了這件事又會怎樣,是不是會龍顏大怒,氣得暴跳如雷?皇上又將會怎樣處理這些皇子皇兄們呢?
鄂爾泰是三朝元老了,當然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遠的不說,就說近三代的事情,聖祖爺康熙年間,九子奪嫡的事情,兄弟們為了爭奪皇位,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相互殘殺,己經給大清朝的皇室留下了慘痛的教訓,他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沒想到現在乾隆皇帝剛剛登上皇位不久,下面就開始暗流湧動,要篡奪乾隆皇上的皇位,這些事情聽起來都讓人不寒而慄,毛骨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