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天晚上,弘升從理親王府醉醺醺地回到家裡,躺在寬大的床上,甜蜜地回憶著剛才在理親王府上發生的一切,心裡暗暗地盤算著,要是這次計劃實施成功了,他就是大功臣,弘皙上位後,至少應該讓他做軍機大臣,才對得起他。
弘升越想越興奮,越興奮越睡不著。
就在弘皙做著黃粱美夢的時候,一個小蘇拉緊緊張張地跑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王爺,不好了,外面來了一隊官兵,己經把門堵上了。”
“什麼?你說什麼?外面來了一隊官兵?”
弘升大吃一驚,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驚詫地問道。
“嗯,他們馬上就要闖進來了。”小蘇拉戰戰兢兢地說。
“他們要闖進來了?真是豈有此理,大膽妄為。本都統的府上是他們能隨便闖進來的嘛!簡首是不要命了!”
弘升的話音剛落,屋子裡就闖進來三個官兵,弘升剛要大聲呵斥這三個官兵,可是等他仔細一瞧,傻眼了,領頭的是步軍統領鄂善。
“鄂大人,這是怎麼回事?”弘升膽怯地問道。
“王爺,奴才是奉鄂爾泰大人之命,前來請您過去的。”鄂善一臉嚴肅地說。
“這麼晚了,鄂大人請我過去有什麼重要事嗎?”
弘升從鄂善的犀利目光中和不容置疑的語氣中,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一種不祥的預兆。
“王爺,這奴才就不知道了。奴才只是按照鄂爾泰大人的吩咐行事,請您過去,走吧!”
“鄂統領,煩你去告訴鄂爾泰大人,就說今天天太晚了,我就不過去了。明天一大早,我親自登門拜訪鄂爾泰大人,聆聽他的吩咐。”
弘升不願意現在去,他知道此去必是凶多吉少。
現在只要他先把鄂善打發走,再騰出時間來,與弘皙等人從長計議,是不是那個環節出問題了,有人把他們的計劃告密給鄂爾泰了。
“王爺,奴才是奉命行事,請王爺不要為難奴才,還是跟奴才走吧!”鄂善仍然語氣不容置疑地說。
“鄂大人,我己經說了,讓你回去告訴鄂爾泰大人,我明天一大早就過去。你怎麼就不聽話啊!”
弘升有點生氣了,雖然鄂善是步軍統領,但是他畢竟是五王爺允祺之子,鄂善也是奈何不了他的。
“王爺,如果你真的不去,那就別怪奴才不客氣了。”鄂善突然陰沉著臉說。
“大膽奴才,難道你還想要把我綁走的不成?”弘升厲聲呵斥道。
“是的,王爺。如果你真的不走,那奴才也沒有辦法了,只好那樣做了。”鄂善不亢不卑地說。
“你敢?你試試看!”弘升說,可是語氣裡明顯底氣不足,心裡膽怯了。
“好吧,既然王爺不去,要為難奴才,奴才只好對不住王爺了。來人,請王爺過去。”
鄂善一聲大喝,門內站著的那兩個侍衛立刻撲了過去,分別站到了弘升的左右兩邊。
弘升一看這個架勢,害怕了。
這兩個侍衛長得高大威猛,身體魁梧,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看。
弘升心想,他哪裡是這兩個侍衛的對手,要是真動起手來,他還不被這兩個侍衛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起來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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