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氏頭枕在乾隆溫熱的腿上，仰臉望著他低垂的眉眼，聽著他熟悉的聲音，嘴角始終掛著安穩的笑意，眼底是藏不住的幸福，小手還輕輕抓著他的衣襬，像抓住了一生的安穩。
“皇上唸的詩，真好聽。”
富察氏輕聲讚歎，手指輕輕劃過書卷上工整的字跡，指尖偶爾觸碰到乾隆的手，便飛快收回，帶著幾分小女兒的嬌羞。
乾隆笑著低頭，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俯身湊到她耳邊低語，氣息溫熱拂過她的耳廓，惹得她輕輕一顫：“詩再好，也不及朕的容音半分好看。”
富察氏臉頰一熱，泛起一層動人的緋色，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嗔怪道：“皇上又打趣臣妾。”
“朕說的是真心話。”乾隆握住她推拒的手，十指緊扣，掌心相貼，連溫度都交融在一起，目光灼灼地望著她，眼底盛著化不開的深情。
“朕這一生，貴為帝王，肩負天下，可唯有對你，是真心實意，傾盡所有。朕許你一世榮寵，一生安穩，此生不渝。”
乾隆說著，低頭輕輕吻上富察氏的眉眼，吻去她眼底的水汽，再緩緩落在她的唇角，輕柔纏綿，淺嘗輒止，滿是珍惜。
不多時，宮人輕手輕腳捧來溫熱的淨面水、漱口清茶與潤膚的玫瑰膏，垂首立在廊下不敢近前。
乾隆見狀，微微揚手：“都退下吧，此處不用伺候。”
宮女們齊齊屈膝，悄無聲息退至殿外，將整座寢殿的溫柔天地，盡數留給了這對知心人。
富察氏微微一怔，隨即溫柔一笑，起身端過那盆溫熱的清水，親自絞了一方軟棉帕子，細細擰乾水汽，走到乾隆身前，踮起腳尖，輕輕為他擦拭臉頰與額頭。
她的動作輕柔小心，帕子溫熱綿軟，擦過他輪廓分明的眉眼、高挺的鼻樑，最後停在他緊繃了一日的下頜線。
乾隆微微仰頭，任由她細緻照料，目光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她，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伸手輕輕扶著她的腰，穩住她的身形。
“朕自己來便好，容音怎可做這些粗事。”他低聲道，語氣裡滿是心疼。
“在臣妾面前，皇上不是帝王，是夫君。”
富察氏垂簾低眸，指尖輕輕擦過乾隆的唇角，聲音軟得像棉花，“臣妾為夫君擦臉淨手，本就是分內之事，何來粗鄙一說。”
乾隆心頭一暖，握住她的手腕，將溫熱的帕子接過來，轉而輕輕敷在她微涼的小手上，一點點為她擦拭指尖的水汽：“那朕也為你擦。”
他動作略顯笨拙，卻無比認真，從她的指尖擦到手腕，細細柔柔，生怕用了半分力氣。
富察氏被乾隆弄得微微發癢，忍不住輕輕縮手，臉頰泛起淺淺的紅暈，眼波流轉間，盡是小女兒的嬌態。
擦完手臉，富察氏又取過清茶，輕輕遞到乾隆唇邊，耐心伺候他漱口，再捧上唾盂，一舉一動溫婉得體，卻又藏著只有夫妻間才有的親暱自然。
乾隆含著清茶漱淨，低頭便看見她正細心整理著他方才弄皺的衣襟，指尖輕輕撫平每一道褶皺，認真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乾隆伸出手，輕輕按住她的手，聲音低沉沙啞：“別忙了，過來，陪朕坐會兒。”
富察氏依言靠回乾隆身邊，乾隆順勢攬住她，親自取過那盒溫潤的玫瑰膏，開啟蓋子，用指尖輕輕挑出一點，在掌心揉開溫熱，再緩緩覆上富察氏的臉頰，一點點為她塗抹均勻。
乾隆的指腹帶著薄繭，卻格外溫柔，從富察氏的額頭，到眉心，再到柔軟的臉頰，最後停在她小巧的下巴，動作輕緩纏綿，目光專注得彷彿世間只剩她一人。
“朕瞧著你近日打理後宮，臉上都瘦了些。”乾隆低聲呢喃，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滿是憐惜，“往後少操些心，有底下人辦著，你只管安心歇著，養好身子。”
“臣妾不辛苦。”富察氏幸福地閉上眼睛，盡情地享受著乾隆難得的細心照料，聲音軟糯安心，“只要皇上舒心，臣妾做什麼都甘願。”
塗抹完畢，乾隆俯身，在她塗得溫潤柔軟的臉頰上輕輕一吻，唇瓣帶著溫熱的觸感，惹得富察氏睫羽輕輕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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