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醫腦袋埋得更低,聲音發緊:“沒忘!卑職一輩子都記著王爺的大恩,做夢都想報答!”
“行,報恩的機會來了。”
弘皙抬手,心腹“哐當”把個木盒砸在他面前,盒蓋彈開,滿滿一盒金元寶,晃得人睜不開眼。
“這裡是五百兩黃金,你先拿著,事成之後,再給你五百兩,外加京郊一套三進宅院,夠你母子倆躺平一輩子。”
李太醫眼睛瞬間黏在金子上,喉結瘋狂滾動,手都忍不住哆嗦,可轉念一想,又嚇得一縮,抬頭時臉白得像紙:
“王爺!這太貴重了,您要卑職做什麼?但凡卑職能辦到的,絕無二話,可這金子……”
弘昌往前一拍桌子,厲聲打斷,語氣陰得發狠:
“好辦!楊名時最近得了風寒,肯定要找太醫院看病,你去接診,藥裡動點手腳,讓他安安靜靜沒了,別留半點痕跡!”
“啊?!這……”
李太醫嚇得首接癱跪在地,渾身發抖,連連擺手。
“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王爺!楊大人是聖上跟前的重臣,他要是突然死了,聖上肯定徹查!卑職就是個小太醫,擔不起這殺頭的罪啊!被發現了是要凌遲的!”
“凌遲?你不做,現在就身首異處!”
弘皙猛地拍案,燭火驟滅一盞,厲聲呵斥。
“你當今天叫你來,是跟你商量?咱們的事你都知道了,要麼辦完事拿著金子滾,要麼現在就把你沉到後湖,連骨頭都找不到,你選一個!”
李太醫嚇得磕頭如搗蒜,哭喪著臉:
“王爺饒命!不是卑職不辦,是太醫院開藥都要留脈案、藥方,一查就露餡啊!卑職真的辦不到,求王爺開恩!”
“辦不到?”
弘皙冷笑,語氣放緩卻字字帶刀。
“我讓你用的是慢性牽機散,混在溫補湯藥裡,無色無味,死狀和風寒暴斃一模一樣,仵作都查不出來。事成之後,我立馬安排你辭官回鄉,安度餘生,沒人能找到你。”
他往前傾身,眼神狠戾,首接戳李太醫軟肋:
“你家窮得叮噹響,老孃還等著你養老,這千兩黃金夠她享一輩子福。你要是敢拒絕,不光你死,你那病秧子老孃,也陪你一起上路,你自己想清楚!”
這話像重錘砸在李太醫心上,他盯著滿盒黃金,又想到家中老母,再看看弘皙吃人般的眼神,心裡天人交戰,哆嗦著嘴唇,半天說不出話,貪念終究壓過了恐懼。
“王爺……”
他聲音帶著哭腔,眼淚都下來了,“卑職答應您!可您得保證,事成之後,放我和我娘走,絕不能卸磨殺驢啊!”
“放心,只要你嘴嚴、手腳乾淨,保你們母子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弘皙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警告,“可你要是敢耍花樣,敢洩露半個字,我保證你和你娘,死得比楊名時還慘!”
“卑職不敢!卑職打死都不說!”
李太醫連連磕頭,額頭磕得通紅,哆哆嗦嗦抱起金盒子,抱得死死的,“楊大人一請診,卑職立馬動手,絕不含糊!”
”。果後道知你,錯差點一出,尾何任留別,住記“
。瘩疙擰頭眉,囑叮聲沉旁一在升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