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恆小心翼翼地將掌心貼在瓜爾佳氏隆起的小腹上,隔著一層錦緞,彷彿能觸碰到那微弱卻鮮活的跳動。
那掌心的溫度滾燙,帶著失而復得的慶幸,竟讓一旁扶著的丫鬟都覺得,這位戰功赫赫的國舅爺,此刻比那江南春日的暖陽,還要讓人覺得溫潤。
“是妾身不好,惹老爺掛心了。”
瓜爾佳氏微微傾身,將臉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音軟得像化了的蜜糖:
“皇上還遣人送了不少保胎的藥材和首飾來,特意囑咐,妾身這三個月,只管安心養胎。”
傅恆低頭,凝視著妻子溫婉的眉眼,喉結動了動,伸手將她打橫抱起。
瓜爾佳氏輕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臉頰染上更深的紅暈。
“老爺,小心腹中的孩子!”
“嗯。”
傅恆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動作輕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珍寶,“為夫粗魯了,娘子如今金貴,哪能讓你多走半步。”
他抱著瓜爾佳氏緩步走向內室的軟榻,每一步都走得極穩,生怕驚擾了腹中的那個小生命。
傅恆將她安安穩穩地放下後,又俯身,臉頰貼著她的小腹,靜靜聽了許久,才抬起頭,眼底是化不開的柔情與鄭重。
“皇上恩重,傅恆沒齒難忘。”
他執起瓜爾佳氏的手,鄭重地貼在自己的心口,“從今往後,我定不負皇恩,亦不負你,不負咱們的孩兒。”
瓜爾佳氏反手握緊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指節上因常年握兵器留下的薄繭,眼中滿是依賴與堅定。
“妾身信你。皇上既是看重咱們,往後咱們更要謹守本分,輔佐皇上,穩固大清江山。”
傅恆輕笑,俯身吻去她唇角的餘溫,吻得輕柔而纏綿,彷彿要將這一路的思念與牽掛,都融進這一吻裡。
“有你在身邊,便是我最大的福氣。”
窗外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下細碎的金輝,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落在榻邊那盆開得正盛的玉蘭上。
府中下人輕手輕腳地奉上新沏的雨前茶,又悄無聲息地退下,只留一室暖香,與滿室的繾綣溫情。
傅恆擁著瓜爾佳氏靠在軟榻上,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髮梢,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往後我便日日守著你,哪裡也不去了。等這孩子平安落地,我還要親自給咱們的孩兒取名字,你說,叫什麼好?”
“傻瓜,你不去,皇上會同意嗎?誰來養家餬口?”
瓜爾佳氏伸出玉指,嬌嗔地在傅恆額頭輕輕戳了一下。
“你說的也倒是。”
瓜爾佳氏靠在他的懷裡,眉眼彎彎,輕聲道:
“皇上既然如此看重,不如請皇上賜名?”
傅恆眼中閃過讚許的光,低頭吻了吻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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