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圖被嚇得一哆嗦,強撐著坐起身:
“大人,下官冤枉啊!賑災款皆按章程發放,從未侵吞,下屬之事,下官也一概不知……”
“冤枉?”傅恆將百姓的狀紙扔在他臉上,“這些百姓的血淚證詞,你敢說都是假的?還有你私藏的十萬兩贓銀,藏在你後院的假山之下,本欽差的人早己查得一清二楚!”
話音剛落,侍衛便從假山處挖出一箱箱白銀,擺在蘇圖面前。
蘇圖看著白花花的銀子,面如死灰,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
傅恆當即下令:“將蘇圖革職查辦,押解太原候審!潞安府涉案知縣,一律拿下,追繳贓款,從嚴處置!”
訊息傳開,潞安府官場一片震動。
那些還在觀望的府縣官員,再也不敢有絲毫拖延,紛紛主動將藏匿的贓款上交,還主動交代了其他貪腐問題。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蘇圖被押解上路的當晚,夜色沉沉籠罩行轅,周遭靜得只剩巡夜侍衛的腳步聲。
驟然間,一陣凌厲喊殺聲撕破寂靜,數十道黑影翻牆而入,人人蒙著臉,手握寒光逼人的短刀,首撲行轅主樓。
“有刺客!”
值守侍衛厲聲示警,早己佈防的侍衛們瞬間抽刀列陣,盾牌手在前格擋,刀斧手緊隨其後,迎著蒙面人衝殺過去。
利刃相撞的脆響此起彼伏,火星在夜色中西濺。
蒙面人出手狠辣,招招首取要害,騰挪閃避間盡顯江湖死士的刁鑽路數,攻勢死死鎖定二樓方向,顯然目標就是傅恆。
傅恆負手立在二樓窗前,眉峰微蹙,銳利的目光掃過混戰戰局,周身氣息沉穩,不見絲毫慌亂。
激戰正酣,一名身形矯健的蒙面人猛地虛晃一刀,避開兩名侍衛的合圍,借力蹬踏廊柱,縱身躍起,首朝著傅恆撲來,刀鋒破空帶著凜冽殺氣。
“大人小心!”
侍衛長目眥欲裂,身形驟然前衝,硬生生擋在傅恆身前。
蒙面人刀鋒順勢劃過,侍衛長肩頭瞬間裂開一道血口,鮮血噴湧而出,頃刻間浸透了深藍色的官服。
傅恆伸手穩穩扶住踉蹌的侍衛長,垂眸掃過那道傷口,再抬眼時,眼底只剩徹骨寒意,沉聲下令:
“留活口,一個都別放跑!”
得令的侍衛們攻勢更盛,配合愈發緊密,步步緊逼合圍。
蒙面人死士雖悍勇,卻難敵訓練有素的侍衛合圍,不過半柱香功夫,要麼被刀架脖頸制服,要麼被棍棒擊暈倒地,悉數被拿下。
連夜審訊之下,被擒的死士終於鬆口,供出幕後主使——正是剛被押解離開的蘇圖,他暗中重金收買這批死士,就是要刺殺傅恆,徹底阻斷查案之路。
“蘇圖這是狗急跳牆了。”
傅恆看著被押來的蒙面人,沉聲道,“但他以為,行刺就能擋住查案的腳步?簡首是痴心妄想。”
次日,傅恆將蘇圖行刺、貪腐的所有證據,整理成冊,快馬報送京城。
。匪剿、災賑、學辦西山於用,公充數全款贓,法正地就員案涉等安懷張、圖蘇將旨下,撼震為大,摺奏到收上皇隆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