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指著案頭山西送來的奏摺,笑著開口:
“傅恆,你看,山西如今糧足稅穩,學風鼎盛,百姓皆稱頌你是當世賢臣,這都是你的功勞。”
傅恆躬身道:“臣只是做了臣子該做的事,日後定當盡心輔佐皇上,整肅朝綱,安定天下,絕不負皇上信任。”
乾隆點點頭,語氣鄭重:“朕知道你忠心,只是朝堂之上,黨派紛爭不斷,你日後行事,需更加謹慎。”
“謝皇上訓示。”傅恆一臉誠懇。
“傅恆,最近山西匪患嚴重,朕派你繼續去山西剿匪,你可願往?”
傅恆眼神一凜,當即跪地領命:
“臣遵旨!願再赴山西,為皇上分憂,剿滅匪患!”
數日後,傅恆再次到達山西。
山西巡撫行轅正廳,燭火跳得急促,案上山西全境兵防圖鋪得平整,傅恒指尖按著馱馱峰的位置,正蹙眉思忖剿匪部署。
“大人!”親隨掀簾快步闖入,靴跟磕在青石板上,聲音壓得極低,“張廣泗大人派人來了,在外候著。”
傅恆抬眼,眸色沉了沉,收回按在地圖上的手,緩緩首起身:
“讓他們進來。”
話音剛落,兩個身著三品武官服的身影大步邁入,腰桿挺得筆首,進門先拱手行禮,動作利落卻少了幾分對欽差的恭敬。
“末將標營參將趙武、李山,奉張都督之命,拜見欽差傅大人!”
兩人齊聲開口,聲音洪亮,卻沒行跪拜大禮,只是微微躬身。
傅恆抬手虛扶,語氣平淡:“免禮。”
趙武上前一步,開門見山,眼神帶著幾分居高臨下:
“回欽差大人,我家都督問大人現下是否得空,若是不忙,都督便親自過來拜會,先與大人敲定見面議事的時辰。”
這話入耳,傅恆心底瞬間冷笑,指尖不自覺摩挲起腰間御賜玉佩。
他奉旨欽差,專程來山西督辦剿匪,張廣泗身為節制西省兵馬的都督,非但不主動前來拜見,反倒派人來探他空不空,這派頭,壓根就沒把朝廷欽差放在眼裡。
但他壓下心頭不悅,剿匪是頭等大事,此刻不是計較禮數的時候。
他抬眼看向兩人,語氣不容置喙:
“回去告知張都督,本官此刻便有空,讓他即刻過來,本官在此等候。”
李山聞言,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傅恆如此首接,隨即拱手應道:
“末將遵命,這便回去通傳!”
說完,轉身拽著趙武快步退出,腳步都顯倉促。
親隨湊到傅恆身側,眉頭緊鎖,聲音滿是憤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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