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靜!”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連風都停了。
“我知道,有人覺得剿匪易如反掌,有人覺得不過是走個過場。”
傅恆走到臺前,目光逐一掃過三位將軍,“可我告訴你們,馱馱峰非比尋常!山高林密,民匪勾結,匪眾數千,個個兇悍狡詐!張都督說半個月可平,我偏不信!”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加重:
“今日起,我與諸位同往馱馱峰,逢山開路,遇水架橋。若有誰敢輕敵冒進,貽誤戰機,休怪我軍法從事!”
三位將軍臉上的不屑瞬間僵住,其中一人強裝鎮定,拱手道:
“欽差大人放心,我等遵命!”
“遵命?”
傅恆挑眉,抬手指向校場西側,“看到那座土山了嗎?今日午時,諸位率各營將士,限時半個時辰,拿下土山!若有一人遲到,一人未到,按抗令處置!”
這話一齣,三位將軍臉色驟變。
那土山雖不高,卻遍佈碎石,且周圍設有陷阱,原本是用來練兵的,如今傅恆以此考驗將士,分明是不給他們敷衍的機會。
“欽差大人,這……”一人剛想開口辯解。
“怎麼?不敢?”
傅恆眼神一冷。
“敢!”
三人齊聲應道,語氣卻沒了方才的輕佻,轉身策馬而去,腳步都比往日急促了幾分。
傅恆看著他們的背影,低聲對親隨道:
“他們若是還敷衍,這仗,就真的難打了。”
半個時辰後,土山腳下。
三位將軍帶著將士氣喘吁吁地趕到,個個衣衫凌亂,鎧甲上沾著碎石,其中一人額頭上滲著血,顯然是途中摔倒所致。
“欽差大人,幸不辱命!”
三人單膝跪地,聲音帶著幾分狼狽,卻不敢再有絲毫敷衍。
傅恆走到他們面前,掃了一眼眾人,將士們雖疲憊,卻都低著頭,沒了往日的散漫。
“很好。”
傅恆語氣緩和了些許,“這才是該有的樣子。記住,剿匪不是兒戲,每一步都要穩紮穩打。”
他抬手扶起三人,沉聲道:
“明日一早,大軍啟程,首奔馱馱峰。我己派人先行探查,匪首飄高近日會派人下山劫掠,我們設伏攔截,先斷他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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