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將拼死攔住兩側匪眾,替傅恆掃清側翼,士兵們見帥旗倒地、欽差親自上陣,士氣暴漲,紛紛嘶吼著反撲,原本頹勢瞬間逆轉。
李將從山頭率部俯衝而下,如同猛虎下山,硬生生截斷匪眾援軍,刀起刀落,匪眾接連倒地。
“不可能!你們這群官兵,怎麼可能反殺!”
飄高又驚又怒,招式漸亂,他怎麼也想不通,先前還陷入混亂的官兵,竟會突然爆發出如此戰力。
傅恆眸底寒光乍現,抓住破綻,一刀劃破飄高右臂,狼牙棒應聲落地:
“因為你,還有張廣泗,都小瞧了軍心,更小瞧了朝廷剿匪的決心!”
飄高吃痛,臉色慘白,眼見手下匪眾死傷大半,再無戰心,轉身就要策馬逃竄。
“想跑?”
周將渾身是血,攔在馬前,一刀砍中馬腿,戰馬嘶鳴著跪倒在地,飄高重重摔在地上。
王將、李將立刻上前,用刀抵住他的脖頸,將人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硝煙漸漸散去,官道上、山林間滿是狼藉,殘兵、兵刃、血跡遍地都是。
三位將軍渾身是傷,鎧甲染滿血汙,押著五花大綁的飄高,走到傅恆面前,齊齊單膝跪地,頭埋得極低,聲音滿是愧疚與自責。
“欽差大人,末將三人狂妄自大,輕敵麻痺,險些害得全軍覆沒,辜負大人信任,違抗軍令,求大人軍法處置!”
傅恆收刀入鞘,看著三人狼狽卻堅毅的模樣,又掃過一旁癱軟的飄高,緩緩開口,語氣沉厲:
“你們起初目無軍紀、輕視匪患,險些釀成大錯,按軍法,當重罰。”
三人身子一顫,沒有絲毫辯解,俯首待罰。
“但!”傅恆話鋒一轉,“你們此戰知錯能改,奮勇殺敵,擒獲匪首,功過相抵。”
他俯身扶起三人,眼神銳利:
“記住今日之恥,往後帶兵,切莫再狂妄輕敵。馱馱峰主峰仍有殘匪,這才是真正的硬仗,你們,還敢不敢戰?”
周將三人對視一眼,眼中再無半分不屑與傲慢,只剩鄭重與堅定,齊聲嘶吼,聲震山林:
“末將遵命!願隨大人,踏平馱馱峰,清剿全部殘匪,將功補過!”
不遠處,被俘的飄高看著這一幕,滿臉不甘,咬牙低吼:
“就算抓了我,馱馱峰易守難攻,還有大批弟兄,你們根本攻不上去!更何況民匪一心,你們寸步難行!”
傅恆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語氣冷冽:
“張廣泗被你營造的假象所矇蔽,以為你只是烏合之眾,才輕敵懈怠。但我不一樣,從今日起,整頓軍紀,步步為營,不出十日,我必踏平馱馱峰,肅清全境匪患。”
說罷,他轉頭下令:
“打掃戰場,救治傷兵,將匪首押回大營,休整一日,明日進軍馱馱峰主峰!”
“遵命!”
。定堅神眼個個,存無然怠懈漫散的前先,天震音聲,和應聲齊士將軍全
。明通火燈營大軍,夜當
。漫散日往分半無再,立肅刀持兵哨外帳,走奔回來們醫軍,伏彼起此聲的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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