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張了張嘴巴。
他實在是有太多疑惑了！
這一路走來，身邊的每個人奇奇怪怪，好像他們知道很多……唯獨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孫悟空忍住心中的激動，稍稍沉吟之後，問出自己最為關注的問題：
“啟稟師尊！”
“弟子想知道，在弟子腦海裡面那些似是而非的記憶，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說的是另一種人生。
在如同做的這段人生中，孫悟空依舊是花果山的美猴王，依舊是出海學道，依舊是到了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依舊是有菩提老祖……
依舊大鬧天宮。
依舊是跟著唐僧西行取經！
只不過在這段人生之中，孫悟空被鎮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而不是在信仰真界之中磨礪；西行路上也不一樣，沒有奇奇怪怪的唐僧，也沒有信仰魔神。
他們順利取經。
他也成了鬥戰勝佛！
每當兩段人生對照，孫悟空都對眼前生出一幅的一切生出荒謬之感，他彷彿能照看全域性一樣，重新安排自己的人生。
聞言吳天笑了。
果然……
第一個問題便是如此！
吳天稍稍停頓，笑道：
“是真的，也不是真的！”
該怎麼解釋這種情況呢？
若是將孫悟空的命運比喻成一條大河，孫悟空便是其中的一條魚，身在河中，無法窺見前貌。
只能隨著河水往前！
吳天的所做所為，便是讓孫悟空騰空而起，化作一隻飛鳥，身處高空，彷彿是看到了命運滾滾向前，能夠看到河中的無數旋渦、礁石。
改變了自身的命運。
當然。
在更大的尺度上，孫悟空依舊是沒有上岸，依舊是在這方天地之中……
吳天稍稍沉吟之後，以一種更為簡潔的方式解釋了一番，隨即就看到孫悟空的表情一陣變化，先是驚訝、不解，隨後瞭然。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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