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伊奧拉從公文包裡抽出另一份檔案——正式合同。他甚至還隨身帶了簽字筆。
“德國法律要求球員經紀人合同需要公證。
我己經預約了下午三點在多特蒙德市中心的公證處。
現在簽了這份意向書，下午我們去完成正式手續。”他咧嘴一笑。
“效率就是金錢，孩子。”
林凡在檔案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當他放下筆時，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他剛剛把自己的職業生涯交到了一個以精明和強硬著稱的胖子手中。
拉伊奧拉滿意地收起檔案，然後掏出了手機。
“現在，讓我們談談你的假期——或者說，你沒有假期。”他笑著說。
“歐冠決賽後，你有大約六週的休賽期。但相信我，接下來這段時間你會比踢球時更忙。”
他滑動手機螢幕，調出一份日程草案。
“首先，你要回華國。但不是去度假——是去工作。你在溫布利的那個進球，現在在華國國內的社交媒體上己經播放了超過五千萬次。中國媒體稱你為‘溫布利奇蹟的華國之光’。這個熱度必須利用，而且要儘快。”
林凡皺眉：“拉伊奧拉先生，我其實有點想家了……”
“叫我米諾。”拉伊奧拉打斷他
“我知道你和父母己經半年沒有見面。但聽我說——現在是你建立個人品牌的關鍵視窗期。下賽季開始後，你要專注於足球，不能再分心。而華國市場有個特點：熱度來得快，去得也快。我們必須在你最紅的時候，打下基礎。””
他的語氣變得專業而冷靜：“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你可能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與家人團結，剩下的時間我會為你安排一些個活動。這會佔用你一週的時間。”
“然後你要立刻返回德國。因為與此同時，”拉伊奧拉的眼睛閃爍著精明的光，“我會和多特蒙德開始談判。”
“談判？”林凡一愣。
“新合同，孩子。”拉伊奧拉笑了。
“你現在的薪水是多少？一線隊最低檔，大概年薪30萬歐元？考慮到你剛從青年隊提拔上來，這個數字合理。但現在不合理了。你在歐冠決賽進球，成為全球關注的新星。多特蒙德必須重新評估你的價值。”
他喝了口咖啡，繼續道：“我不會要求天價——那不是我的風格。我要的是一個公平反映你當前價值和未來潛力的合同。翻倍？不，至少要三到五倍。更重要的是年限和違約金條款。你現在合同中的違約金是多少？如果有的話，一定很低。我們需要重新設定這個數字，高到讓其他俱樂部不敢輕易報價，但又合理到當你真想離開時，有俱樂部願意支付。這是保證你的身價的很重要一環。”
林凡有些發懵：“但我才剛踢了一線隊一場比賽……”
“足球世界不看資歷，看價值。”拉伊奧拉擺擺手。
“格策的違約金是3700萬歐元，拜仁己經觸發了。萊萬多夫斯基明年夏天自由轉會。多特蒙德連續失去核心球員，球迷和媒體都在施壓。現在，他們有一個新的自家青年隊培養的年輕天才——你。他們必須向外界證明，他們能留住人才。”
“所以我會溫和但堅定地提出要求。不是威脅，是提醒：善待這個孩子，他會成為多特蒙德未來的旗幟。給他匹配的待遇和承諾，他會用忠誠回報。”
拉伊奧拉收起手機：“這就是計劃。你在華國建立個人品牌，增加商業價值；我在德國談判，提升你的職業地位。當我們再次會面時，你會有一份新合同，幾個高質量的代言，以及一個清晰的職業規劃。”
他看了看錶：“現在，我們去公證處。然後我給你兩天時間處理私事，收拾行李。週三早上飛華國京城。我的助理己經安排好接機和行程，她會全程陪同你在華國的活動。”
林凡一時不知該說什麼。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從籤合同到假期安排，拉伊奧拉像一陣旋風，瞬間將他捲入一個全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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