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比二。
這個戰術任意球讓莫斯科中央陸軍的球員面面相覷。他們萬萬沒想到，林凡會在這麼危險的位置放棄射門，選擇做球。
但事實是，他做了，而且做得很成功。
賽後，一位俄羅斯記者問安切洛蒂：“那個任意球戰術是事先安排的嗎？”
安切洛蒂笑了：“沒有。那是林自己的決定。他看到C羅那邊有空檔，就傳了。這就是他的比賽方式——他總是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
兩場歐冠小組賽之後，林凡在歐冠的資料是：一個進球，三次助攻。
加上西甲的七個進球和十一個助攻，他本賽季的進球加助攻總數己經突破了二十個。
而這才剛剛進入十月。
整個歐洲都在討論這個十九歲的華國少年。
德國《踢球者》雜誌專門派了一組記者來馬德里採訪林凡。
他們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走訪了巴爾德貝巴斯訓練基地、伯納烏球場、林凡的住所，還採訪了安切洛蒂、齊達內、C羅和莫德里奇。
最後，他們寫出了一篇長達十二頁的封面報道。
標題只有兩個詞：“Das Ph?nomen Lin”（林現象）。
文章的第一段是這樣寫的：
“他只有十九歲，來自一個在足球版圖上幾乎可以被忽略的國家。他在皇馬穿上了神聖的十號球衣。他在西甲和歐冠的前九場比賽中交出了八個進球和十西個助攻的資料。他的任意球弧度讓儒尼尼奧感到嫉妒，他的首塞精度讓哈維自嘆不如，他在壓力下的從容讓齊達內想起自己。但最重要的一點是——他似乎完全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
“這句話讓這篇報道的作者感到深深的震撼。”
十月的馬德里，早晨己經有了涼意。巴爾德貝巴斯訓練基地的草皮上掛著露珠，在朝陽下閃著光。
林凡比規定時間早了一個小時到達訓練場。
這是他雷打不動的習慣。不管前一天踢了多少分鐘的比賽，第二天他一定是第一個出現在訓練場上的人。
隊醫有時候都覺得不可思議——這個十九歲少年的身體恢復速度似乎比常人快得多。
但林凡知道這不是什麼天賦。他只是習慣了疼痛，習慣了疲憊，習慣了在所有人還在睡覺的時候就開始工作。
六歲那年冬天，啟蒙教練王建國對他說過一句話：“笨鳥先飛。你不是天賦最好的孩子，但你可以是最努力的那一個。”
他把這句話刻進了骨頭裡。
八點半，其他球員陸續到達。C羅走進更衣室的時候，林凡己經在用彈力帶做拉伸了。
葡萄牙人看著林凡，搖了搖頭，對旁邊的佩佩說：“這小子是不是不用睡覺？”
佩佩聳了聳肩：“我覺得他不是人。”
訓練開始之後，安切洛蒂把全隊召集到戰術室。
義大利人的表情比平時嚴肅。他身後的螢幕上，顯示著下一輪聯賽的對陣雙方——巴塞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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