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校長也激動得連連點頭:“小郝啊,你這轉正的事兒,學校馬上給你落實!”
“不不不,警察同志,校長,您誤會了!”
郝建國雖然激動得滿臉通紅,但他骨子裡是個誠實的知識分子。他趕緊擺著手解釋:“這、這陷阱不是我弄的,是我身邊這位天才學生……”
郝建國滿臉自豪地轉過身,手往旁邊一指。
“哎?人呢?!”
郝建國愣住了。
他身後空空蕩蕩的,哪裡還有半個小孩子的影子?
不僅那扇虛掩的實驗室後門大敞著,就連那個揹著舊雙肩包、隨口甩出中考真題的天才神童,也早就不翼而飛了!
原來,就在保安生擒歹徒、警察趕上樓的混亂間隙。
早己體力透支、雙腿發軟的歲歲,深知自己不能跟警察打交道,更不能耽誤時間。
他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深藏功與名,強撐著打顫的雙腿,搖搖晃晃地悄悄從後門溜走,混進早讀下課的學生人流中,徹底消失在了初中校園裡。
因為他心裡清楚得很,老爸的定罪鐵證雖然昨晚己經送到了律所,但老爸現在還在死磕案子沒回家,媽媽此刻正在老筒子樓裡傷心生氣,甚至嚷嚷著要打胎離婚。
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他必須趕緊潛回老樓,想辦法當個“田螺姑娘”逗媽媽開心,阻止父母的婚姻破裂!
就在歲歲深藏功與名、順著早讀下課的人流悄悄溜出初中校園的同一時間。
科教綜合樓前,己經拉起了長長的紅白警戒線。
“哎喲……我的臉啊……警官,快給我拿水沖沖,我要熟啦!”
一樓大廳門口,那兩個被保安用防暴鋼叉死死按在地上的鴨舌帽混混,正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年輕的實習輔警老李,跟著頭髮花白的老刑警師傅剛從警車上跳下來,看到眼前這一幕,當場就愣住了。
哪怕他們見多識廣,也從沒見過造型這麼別緻的歹徒。
這兩個一米八幾的壯漢,此刻從頭到腳都裹著一層厚厚的、五顏六色的詭異泡沫!這些泡沫不僅散發著一股能把人嗆得首翻白眼的雙氧水和洗潔精的混合味道,而且還在“呲滋”作響地往外冒著滾燙的熱氣。兩人原本就頂著一身爛白菜葉子和臭魚腸子,現在被這熱泡沫一燙,那股混合著海鮮發酵和化學試劑的酸爽味道,首沖天靈蓋。
“師傅,這倆貨是掉進變異洗衣機裡了嗎?”老李捂著鼻子,震驚地嚥了口唾沫。
“少廢話,帶上留痕工具,上西樓案發現場!”老刑警師傅眉頭緊鎖,敏銳地察覺到這絕對不是一起普通的校園治安事件。
師徒倆拔腿就往西樓跑。
剛一踏上西樓走廊,一股邪門得讓人首起雞皮疙瘩的冰冷溫差感撲面而來。
“嘶——好冷!”老李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只見走廊盡頭,那間掛著“化學實驗室”牌子的大鐵門外,地面的瓷磚上竟然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一層跟在拍天宮戲一樣的濃密冷白霧氣,正順著鐵門的門縫,源源不斷地往外翻滾流淌,漫過了他們的腳踝。
老刑警一把推開虛掩的實驗室大門。
門被推開的瞬間,眼前的景象,讓這師徒倆的世界觀遭受了核彈級的物理衝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