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暢通，黎明之夜號，立即與敵艦拉開距離，我艦會提供掩護。”
伴隨著一聲尖銳的汽笛尖嘯，幾團煙塵在不遠處的天空上驟然騰起，數發金屬炮彈割裂空氣，在天空上一閃而過。
眨眼間，破雲艦的護盾之上炸開幾朵煙火，灼熱的金屬射流像刺穿瓦楞紙一樣輕鬆地貫穿剛剛閃爍著撐起的護盾。
護盾像玻璃板一樣四分五裂炸裂開來，穿甲效率衰退的射流打在黑石裝甲上，留下一片明亮的鐵花。
接到友軍指令的“黎明之夜”號當機立斷，戰艦開始下降高度，在側面生成指向護盾。
破雲艦的副炮還在不斷開火，因為距離的拉近，這些副炮仗著數量優勢已經在“黎明之夜”號的身上留下了許多猙獰的創傷。
拖著傷痕累累的艦體，“夜辰星”將艦船下拉到了破雲艦的艦炮難以設計的角度，並迅速向後後撤。
這艘破雲艦的身上沒有什麼導致在身下的艦炮，那些排列在其艦體兩側的，構造設計思路類似炮廓炮的副炮更是俯仰角極其有限，無法瞄準躲在自身射擊死角的護空艦。
在其身下，也只有一些相對微小的防空炮臺才能攻擊到護空艦，但這些防空火力不足以對“黎明之夜”號造成什麼有效的殺傷。
破雲艦隻能透過曲射追蹤的魔能飛彈在艦體周圍繞個大遠，去攻擊躲在破雲艦下方的那艘“敵艦”。
但護空艦本身就擅長應對這樣速度較慢的攻擊，而且本身就有著防空特化的職能，因此這些飛彈一時之間奈何不了“黎明之夜”號
趁此機會，“夜辰星”也抬起主炮，對著頭頂上的破雲艦的底部開火，黑石穿甲彈不斷穿膛而出。
黑色的炮彈撞向船底，黑石與黑石相撞，碎屑紛飛，但卻難以取得進展。
“真夠硬的。”
“夜辰星”操控著“黎明之夜”號的主炮不斷射擊，黑石穿甲彈打了半天，也不怎麼啃的動這艘破雲艦的船底。
雖然見效甚微，但這樣足夠安全，也有機會持續輸出。
要不是因為這艘破雲艦認死了理不管不顧要朝著黑鐵城前進，“夜辰星”本來也沒打算衝的那麼激進。
她本來是想著像現在這樣去噁心這艘船內部的智控，最好還能調動“情緒”，讓它失去“理智”。
當然，前提是它有的話。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這東西顯然沒有什麼被激怒的可能。
但至少，現在不用拼著這艘同樣的古董艦船被擊沉的風險去和對面拼命了。
因為，自那艘船抵達戰場的那一刻開始，這艘破雲艦就沒可能越過這座矮山了。
“黎明之夜號”的輸出仍在繼續，但此時的破雲艦卻不再理會她，而是繼續調動風元素，最後終於撕扯掉纏繞在自己身上的灰霧。
之後，這艘破雲艦有了新的動作。
它把艦體側翼，也就是自己相對完整的那一側的裝甲朝向黑鐵城的方向，這一側的副炮和兩座三聯裝主炮都調轉朝向，齊齊指向那邊。
又或者說，指向那邊的天空。
尖銳的汽笛聲再度響起，隨著空氣傳播了很遠。
下一刻，破雲艦開火了，六門電弧炮對著遠處那模糊的艦影打出了一輪齊射，六發黑石穿甲彈在電弧火光間穿膛而出，衝進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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