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與殘肢被肆意潑灑在大地上,輕而易舉地在沙土地面上留下一幅肆意、令人膽寒的殘忍畫作。
“為什麼有些人,總要見識到殘酷的代價,才能學會理智呢?”
低沉沙啞的聲音從面具下傳出,刀鋒上沾染著血跡,昭告著死亡。
一名彎弓搭箭的精靈英雄如臨大敵般的彎弓搭箭,長弓與箭矢都脈動著魔法紋理,顏色就像這名精靈周身那肉眼可見的淡青色的風元素一般。
除了這名精靈英雄,還有另外三名職業不同,甚至種族也不同的英雄單位。
一名拄著傳統法杖的燙金藍袍人類法師、一名反手提著鐫刻繁雜魔紋的魔法重劍的魔劍士,還有一名生有龍翼,提著一把重尖槍的混血龍裔。
除此之外,這些英雄單位的周圍也圍攏著數量不少的精銳士兵。
同樣鐫刻著魔紋的弓箭與刀槍,半空中騎著小體型飛龍與獅鷲的騎士,地面上宛如一片鋼鐵竹林一般的槍陣與聚合成一層鋼鐵矮牆的盾陣。
那種屬於軍隊的肅殺氣息,只消看上一眼,便足以讓普通人畏縮不前。
但此刻,這些士兵,甚至是那些相比起來個體實力更突出的英雄,都顯得格外沉默,沉迷中,帶著凝重,與時不時浮出水面的……,一絲恐懼。
「五個人……,只有五個人……」
精靈英雄瓦弗蘭在心中喃喃重複著,手中緊握的弓箭上因為緊張而被他下意識地施加了比以往更重的力氣。
箭尖在微不可察地震顫著,不只是因為用力過度,還是因為被掩藏起來的恐懼。
原本他們有八個人的,八名等階達到九階的英雄,他們甚至有自信和聖階強者過過招乃至擊殺對方。
但此刻,八人只剩西人。
至於另外那西位……
揮舞著巨斧的狂戰被他的斧頭攔腰砸斷,舞動著長劍與盾牌的衛戍者的胸膛連同鐫刻著魔紋的盾牌被一起打出了一個大洞,駕馭著飛龍的馴獸師被龍屍壓扁。
相比之下,另外一名使用重弩的英雄,只是被黑劍貫穿咽喉,己經算是體面的死法了。
“雖說是流血警告……”
領頭的黑袍人甩動手中長劍,血液飛濺到地上,為殘忍的畫作再添一筆。
“你們現在打算好好說話了嗎?”
被眾多士兵與英雄拱衛著的幾名領主,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甚至於,有些人見到這幅迥異於和平年代該有的血腥而控制不住地嘔吐。
相比之下,只有一名青年外貌的領主還算鎮定,但臉色也稱不上有多好看。
“你們到底是誰?”
青年沉聲質問道,同時透過領主的聊天手段瘋狂艾特周圍的其他領主軍官,讓他們火速調部隊過來。
看著青年軍官相對淡定的神色,領頭的黑袍人瞭然,知道對方在試圖拖延時間,但其毫不緊張,淡然開口:
“你心裡不是有答案了嗎?”
“你們還真以為,自己想幹的勾當能悄無聲息地瞞天過海嗎?這段時間你們處心積慮的囤積資源和兵力,想幹什麼,還需要我首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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