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好疼!好疼!啊啊啊啊!”
這不是戰鬥中唯一一次出現這種情況,時不時便會有試圖操縱弩機計程車兵被噴射蟲在身上開出一個巨大的血洞,或者被打掉腦袋和整個肩膀,發生幾次後,便沒人敢去碰弩機了。
剛剛那個只是被打掉腦袋的精靈士兵算運氣好的了,至少他脖子以下都是完整的。
在這具無頭屍體的周圍,還有無數具屍體,他們的死狀各異,有完整的,有不完整的,這些屍體的慘狀進一步刺激了還活著計程車兵。
就算是那些從老兵中選拔出的皇室衛隊,此時臉色也不好看。
剛剛還在大言不慚的弗森此時已經被嚇傻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不是皇室衛隊中的統領還算是一個合格的軍官,及時接過了指揮,一邊鼓舞士兵,一邊讓皇室衛隊去盡力控制那些新兵的崩潰,城防早就崩潰了。
周圍那些死相各異的屍體和哀嚎著的受傷士兵擊潰了弗森的心理防線,嚇得他縮在城垛下,根本不敢冒頭。
弗森無法理解,戰爭什麼時候如此可怕和絕望了?這場守城戰難道不應該是他一聲令下,士兵和敵人進行激烈戰鬥,雙方互有損傷,然後敵人被他手裡比對方多計程車兵給擊退嗎?
皇室衛隊的統領看著縮成一團,抱著腦袋一臉恐懼的弗森,心裡除了無語就是鄙視。雖然他也是貴族軍官,但他對弗森這種除了裝樣子以外什麼都不會的傢伙根本不想尊重。
他好歹還上過戰場前線和敵人真正地對戰過,雖然這種場面也讓他嚇得不輕,但至少他還有幾分鬥志。
而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個純粹的廢物。
衛隊統領拉開手中的弓箭,瞄準城牆下一個蠕蟲狀的怪物,綠色的能量不斷覆蓋在箭矢上,幾秒後,衛隊統領鬆開手指,箭矢飛出。
箭矢“嗖”地一下飛出,釘在了噴射蟲的表皮上,再難寸進。
但緊接著,綠色的光芒一閃,藤蔓從箭矢上延伸而出,逐漸捆住了噴射蟲。
這時,噴射蟲周圍的幾名掠奪者瞬間轉頭鎖定發出攻擊的衛隊統領,抬起手中的蠕蟲槍對其開火。
衛隊統領快速矮下身體,藉助城垛擋住躲避攻擊,城垛被攜帶強大動能的骨刺打得微微顫動,那些骨刺有的釘在城垛上,有的被彈飛。
衛隊統領匍匐著換了個位置,悄悄冒出頭來看向自己剛才命中的那個蠕蟲怪物。
只見噴射蟲不斷掙扎,甚至用自己的尖牙去清理藤蔓,但收效甚微,藤蔓還在不斷延伸和收緊,意圖絞死這隻噴射蟲。
但這時,一名襲擊者上前,三下五除二便把藤蔓全部斬斷,包括那根箭矢也一起解決掉了。
衛隊統領臉色很難看,這不是他在開戰後第一次這麼做了,但每次的結果都是失敗,而且自己還會被集火,好幾次險些喪命。
如果不是他本身是六階,反應速度遠超常人,並且也一直謹慎地對待敵人,恐怕早就和那些屍體一個下場了。
“再這樣下去就要守不住了……”
衛隊統領抬眼看向不遠處那根本沒有動手的敵人的大部隊,眼神里逐漸開始瀰漫起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