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梅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地上被壓了多久,但他能聽到遠處接連不斷響起的爆炸聲和喊叫,其中夾雜著一些痛苦的哀嚎。
直到那名少女和那個裝甲人離開一段時間後,他身上那股詭異的力量才伴隨著藍色熒光的消散而消失。
赫爾梅斯緩了半天都沒能爬起來,剛才那一下讓他現在都覺得身上的疼痛還在持續不斷地刺激他的神經。
就好像沒穿鎧甲被比蒙巨獸撞了一樣,雖然要比喻的話其實應該算是他撞到比蒙巨獸身上……
就在赫爾梅斯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隻手薅住了他的後衣領,直接把他拎了起來,然後讓他站穩後才鬆開。
“看來你的狀況比我好不了多少。”
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帶著些許嘲諷對他說道。
赫爾梅斯微微扭頭看向身後,當看到黑色紅紋短袍的衣角後,他就放棄了繼續扭頭,因為他感覺一動彈就有不輕的腫脹和疼痛感。
不光是脖子,全身上下的關節幾乎都是這種感覺,赫爾梅斯都不敢動彈,生怕再摔在地上加劇疼痛。
“你去幹什麼了?聖女大人呢?”
“不知道,反正我現在去也晚了。”
“杜爾伯特,你什麼意思!”
赫爾梅斯身後戴著紅色十字面具的黑袍人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張羊皮卷軸,當場注入魔力。
卷軸被啟用,騰空而起展開,隨後在憑空而現的藍色的火焰中焚盡。
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芒落在了赫爾梅斯身上,不斷治療著他身上的內傷,很快赫爾梅斯就感覺疼痛感沒那麼明顯了。
赫爾梅斯迅速轉身,一把抓住身後人的衣領,臉上帶著憤怒:
“你為什麼沒有守在聖女大人身邊,對方肯定是衝著聖女殿下來的,你作為教廷的聖血衛,為什麼沒去保護聖女殿下!”
杜爾伯特面具下的表情像看傻子一樣,對於赫爾梅斯這個單純的傢伙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守序派不適合他,他遲早會成為犧牲品的。
“你以為我沒去嗎?這裡遇襲的第一時間我就動了,但你知道我遇到了什麼嗎?我被伏擊了。”
“至少幾十個使用未知魔能武器的傢伙盯上了我,他們手裡的魔能武器很強,威力能達到八階的水準,而且攻擊幾乎沒有聲音,我都是在攻擊快打到我身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我身上四個防護用的魔法道具壞了三個,而且全程像只老鼠一樣到處亂竄。還有一個能使用空間魔法的紫色元素生物在追殺我,他的實力達到了準聖階,攻擊根本防禦不了。”
“我現在能站在你面前是因為對方撤了,不然你估計只能找到我不完整的屍體。”
“我這一路過來,整個教堂幾乎所有能和外界聯絡的地方都有被動過的痕跡,而且內部聖殿騎士和那些護教軍都躺了一地。”
“所以懂了嗎?敵人已經把我們摸透了。而且他們已經算是剋制了,不然現在翻遍整個教堂都找不到一個活人。”
赫爾梅斯聽完杜爾伯特的話,沉默著鬆開手,拿回自己的武器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杜爾伯特看著赫爾梅斯走遠,沒有追上去的意思。他猜的到他要去幹什麼,但說實話,如果那些人的目的真的是加利婭的話,現在已經晚了。
不管是刺殺還是綁架,既然對方已經收手了,那就證明達到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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