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若虛三個字,沈若寒端著碗的手微微一顫,眼眶瞬間有些發紅。
她深吸了一口氣,悽然一笑,點頭道:“嗯。當年哥哥是書院百年難遇的天才,風光無兩。可自從進了這處秘境,便再也沒有出來。至於害他的兇手,我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這些年暗中調查,心中大概也有了幾個猜測,只是還無法保證………………”
說到這裡,沈若寒的聲音有些哽咽。
視線穿過升騰的篝火,彷彿回到了多年前的無憂時光,開始幽幽地回憶起與哥哥相處的點點滴滴。
“在我的記憶裡,哥哥總是像一座大山一樣擋在我身前。”沈若寒輕聲呢喃道,“小時候我體弱多病,家族裡的人都冷落我,唯獨哥哥。他每天修煉完,無論多累,都會跑到我的房間,用他那微薄的靈力幫我溫養經脈。有一次,為了給我買一株能調理身體的暖陽草,他獨自一人跑去後山和一頭一階妖獸搏鬥,回來的時候渾身是血,連站都站不穩,卻還是傻笑著把草藥遞給我,對我說:‘若寒不怕,哥哥在,以後誰也不能欺負你。’”
“後來,哥哥被書院破格錄取,成了人人羨慕的絕世天才。”
“可他有了修行資源,第一時間想到的卻不是自己,而是源源不斷地寄回家族,指名道姓要全部留給我。”
“每次他回家族探親,總會帶我騎著他的靈獸去後山看日落。那時候他摸著我的頭說,他要努力修煉,成為這世間最強的人,然後親手為我築一座不染塵埃的仙府,讓我一輩子都過得開開心心。”
“他進秘境的前一天晚上,特意來找我。他送了我這枚防身的玉佩,笑著跟我說,等他從秘境拿到那株傳說中的九葉還魂草,我的頑疾就能徹底根治了。臨走前,他還捏著我的臉調侃我,說等他回來了,要親自幫我挑一個全天下最好的夫婿。可誰能想到,那一晚,竟成了我們兄妹的永別……”
沈若寒死死地攥著衣角,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順著清冷的臉頰滑落。
那些溫馨的畫面越是美好,如今想來,便越是如刀割般痛苦。
陳大器看到一向堅強的沈若寒,忽然如此傷感起來,心中也是揪起來了。
不知不覺間,他也將沈若寒當成了自己人,對這個外表堅強內心柔軟的女人,也極為認可。
“別傷心,你之前不是說過麼,你哥的魂牌還在,這說明,他還活著,也許還在某處呢,搞不好得到了什麼大機緣也說不定。”
被陳大器如此一安慰,沈若寒點了點頭,下意識的,她拿出了令牌。
這是她哥哥的魂牌。
此行她進來的目的,更多的,是為了尋找哥哥。
念及此,她一咬牙,目光灼灼地看著陳大器:“陳師弟,你…………你覺得我好看不?”
陳大器:“…………”
陳大器有些十分意外,沈若寒居然這麼問。
這……這似乎不太正常啊。
“沈師姐自然是很好看的。”
“你覺得我人怎麼樣?”
“好,非常好!好極了……”
陳大器不是個會說話的人,比較詞窮,只能如此說著。
看著沈若寒那期待的眼神,陳大器似乎也想到了什麼。
難道,她是想…………
一想到這,陳大器其實也有些意動!
。家人助幫著想是粹純,心有是不他,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