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姐!”
看著陳大器那乖巧的樣子,徐秋月心中那一絲不安稍微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野心。
有了這至尊陽體,說不定,她真的能在那忘恩負義的李秀秀面前,徹底翻身!!!
當然,前提一定要留住陳大器才行。
但如何能留住他呢?
她不禁苦惱起來。
論年輕,不如李秀秀。
論天賦,不如李秀秀和沈秋怡。
論財力,也不如沈秋怡。
論地位,依舊不如李秀秀和沈秋怡。
難搞啊。
…………
…………
清晨的霧氣還沒散盡,雜役區的大通鋪旁己經響起了稀稀落落的腳步聲。
陳大器回到這裡時,正好撞見吳秋幾個人蹲在臺階上,手裡拿著乾硬的窩頭,一個個垂頭喪氣,像是霜打的茄子。
“吳哥,哥幾個這是咋了?”
陳大器走上前,習慣性地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雖然他現在己經是煉氣二層,氣力比以前大出數倍,但在這些同伴面前,他依舊把自己偽裝得像個平凡的憨小子。
吳秋抬頭看了陳大器一眼,長嘆一口氣,把手裡的窩頭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罵道:“別提了,大器!原本管事答應把去‘青篁林’伐木的活兒派給我們幾個,那是肥差啊!!!不僅靈石給得多,運氣好還能採到幾顆年份淺的靈筍,拿去換點散碎銀子也成。誰知道……”
“誰知道被張大虎那王八蛋給截胡了!”
旁邊的王忠恨恨地接話,氣得咬牙切齒:“他仗著自己表舅在外門當雜役管事,剛才帶了一幫人,把咱們的名牌首接從公示欄上拽了下來,還把我們幾個推搡了一頓。這世道,沒後臺真是活得不如狗!!!”
其實,吳秋自己也有後臺。
但是後臺沒人家硬,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陳大器心中一動。
張大虎他知道,那是雜役院裡有名的橫人。
聽說練過幾年世俗武藝,手下聚了一群地痞流氓,專門欺負他們這種老實巴交的散兵遊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