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眼神微動。
他自然明白，這句話代表著什麼。
有陸嫣然這位陸家核心人物站在背後，楊氏集團未來的發展速度，恐怕會提升一個層次。
不過下一刻，陸嫣然話鋒一轉。
「但我對你的要求只有一個。」
「對婉兒好一點。」
她放下酒杯，目光認真地看向楊凡。
「這丫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平日裡眼高於頂，結果遇見你之後，整個人都變了。」
「現在更是被你迷得魂不守舍。」
「不過……」
陸嫣然語氣微微一沉。
「感情這種事情，沒有誰能夠保證永遠不變。」
「如果未來有一天，你們之間真的出現問題，我也希望你不要傷她太深。」
「否則……」
她眼神微凝。
「老孃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雖然語氣平淡。
但那一瞬間釋放出的氣勢，卻讓楊凡清楚地感受到，這位岳母並不是在開玩笑。
「我明白。」
楊凡神色認真。
「我是真心愛著婉兒，絕不會辜負她。」
「人心會變。」
陸嫣然卻沒有繼續逼迫，而是輕輕搖了搖頭。
「我相信你現在對婉兒是真心的。」
「不過你們都還年輕，或許現在連喜歡和愛之間的區別都沒有完全弄明白。」
「但感情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你們自己的選擇。」
「我這個做長輩的，也不會強行干涉。」
「只要婉兒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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