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廷輕輕放下茶杯，語氣平靜。
楊凡抬頭看著對方，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
不過還沒等他說什麼，顧玄廷便繼續開口。
「你是我的女婿。」
「到了前線那種地方，我自然會多關注一些。」
「你沒有直接前往前線交界處冒險，而是選擇待在顧家的別墅，這一點，我很欣慰。」
「但你還太年輕。」
「有些事情，步子不要邁得太快。」
顧玄廷的聲音逐漸嚴肅起來。
「你最近在前線大肆招攬代理人。」
「每個月覆滅的異族半神神國數量，都超過四十個。」
「你可知道，這樣做很危險？」
此刻，顧玄廷臉上的笑意已經消失。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楊凡，似乎想從這個年輕人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
楊凡微微一愣。
「父親，這樣有什麼問題嗎？」
「難道是因為我簽訂的屬神數量太多，引起其他神明不滿？」
聽到這話，顧玄廷直接氣笑了。
「你這小子。」
「平時看起來謹慎聰明，怎麼這一次連重點都抓不到？」
「人族疆域何其遼闊？」
「前線戰場更是漫長無比，半神數量多到無法統計。」
「你別說籤幾十個屬神。」
「就算你同時簽下幾百個，也沒人會因為這種事情找你麻煩。」
「我擔心的是你的神國座標安全！」
顧玄廷聲音低沉。
「不要用這種方式刷戰功。」
「不僅會消耗大量神性點，更重要的是，那些屬神一旦戰敗，他們的神國核心落入異族手中，就存在被推演出你座標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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