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二人的神色明顯輕鬆了不少。
他們如今確實缺少資源。
但也絕不會為了眼前的利益，將自己的未來廉價賣掉。
畢竟，一旦簽訂投資合同，畢業之後，他們至少需要為楊氏集團效力千年。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初創公司，他們的報價自然還要再提高一些。
如今看來……這家公司，似乎比他們預想中更值得考慮。
隨著楊凡的意識出現在此地，正在窗邊打量希靈星的二人立刻轉過身來。
看到楊凡的瞬間，兩人的神情明顯有些拘謹，甚至臉色微微泛紅。
二人快步走來，在楊凡對面坐下。
「那個……這位神明大人應該是這家公司的HR吧？」
馬棉率先開口，語氣雖然有些緊張，但依舊十分大方。
「不知道我們畢業後，公司的待遇如何？是否會有期權或者股份激勵？」
聽到這話，楊凡神色平靜，淡淡地說道：
「我叫楊凡，是這家公司的董事長。」
此話一齣，馬棉和牛透頓時愣住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迷茫和不可置信。
雖然他們剛突破半神不久，但到了這個境界，對於神明的氣息已經能夠有一個大概判斷。
眼前的楊凡氣息十分隱晦，讓他們無法準確感知。
但在二人的判斷中，對方大機率應該只是一位低階神明。
楊氏集團規模如此龐大的公司，董事長竟然只是一位低階神明？
這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他們可是見識過五階神明馬雨的，難道楊氏集團背後的架構，和他們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就在兩人疑惑之時，馬棉突然皺起眉頭。
「楊凡……」
他低聲唸了一遍這個名字，總感覺自己似乎在哪裡聽到過。
下一刻，他腦海中靈光一閃，猛然抬頭，臉上露出激動之色。
「原來是楊學長！」
「您是剛剛從我校畢業的楊凡學長，那位大三便突破神明，加入顧家的絕世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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