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顧淵語氣微微一轉：「我既然來了，便給你個小建議」
「剛剛太初戰場的表現——指揮太差。」
「你的智慧生命，並不擅長大規模戰鬥排程。這一點，你應該也察覺到了。」
「能將C級陣法領悟到大成境界，你的悟性，在太初學府歷史中，也算拔尖。」
「以後太初戰場的測試，可以嘗試自己指揮。成績或許還能再提升。」
在顧淵看來，剛剛的戰鬥能堅持這麼久，完全是依靠十殿閻羅陣的加持。
拋開陣法，楊凡的信徒整體實力只能算中規中矩。若是指揮得當，成績還能提高不少才對。
當然，顧淵並不知道，這陣法本就不是楊凡「悟」出來的。若真讓楊凡親自上手指揮，結果只會更糟，甚至還不如讓信徒自行發揮。
「悟性再強，也是前期優勢，隨著神國發展，信徒最終都會領悟陣法精髓，不要驕傲自滿。」
「以後參與神國戰爭，身為神明的我們不可能一直親自指揮，建議配備戰爭型高階智慧生命。這是大規模戰爭的核心。」
楊凡點頭，拱手一禮：「多謝顧老指點。」
楊凡意識迴歸現實，緩緩取下頭盔。
他剛抬頭，司馬磅已經湊了上來，開啟腕錶開始查詢。
「怎麼這麼久？」司馬磅一邊操作一邊嘀咕，「楊兄你該不會是故意拖時間，想整點我成績很棒的效果吧，我倒要看看——」
話還沒說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僵在原地。
「……89萬？」
司馬磅下意識揉了揉眼睛，又低頭死死盯著腕錶，手指甚至有些用力地在螢幕上滑動。
「不是……我看錯了？」
他猛地抬頭，又低頭，再看一遍。
司馬磅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
震驚。茫然，甚至有一絲懷疑人生。
「你們看看！」他聲音都有點變調，「我是不是眼花了？」
葉劍鋒和溫於水也已經察覺不對，同時開啟腕錶查詢。
幾秒後。
沒有人說話，包間內安靜得可怕。彷彿連呼吸聲都被壓住了。
「我沒看錯吧？」司馬磅盯著螢幕，又看向兩人，聲音發緊。
葉劍鋒沒有回答。
溫於水也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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