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不是限制了嗎？」楊凡瞳孔微縮。
司馬磅語氣停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如果半神的神國層級是『下界』，那麼神明的神國便是在『上界』。上界信徒若要『下凡』，需要付出極其恐怖的代價，只有極少數情況才會發生。」
「別想太多，我們這種級別，還不至於讓異族神明花這麼大代價來針對。安心發育就行。」司馬磅語氣緩和道，「神國戰爭面對的大多還是同級別的對手。」
楊凡聞言卻陷入了沉默，腦海中思緒一陣翻湧。
有SSS級演化天賦在，他成長的速度註定會越來越快，未來甚至超越這一代所有人。
那時候，自己還能這樣安然無恙嗎？
妖猴半神的入侵只能算他運氣好，若是其他異族，他的神國可就危險了。
楊凡手指輕輕收緊，忽然間，他對自己的未來有了更多想法。
一味向前或許不對，活著向前才重要。
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天才。缺的，是活到最後的天才。
鋒芒可以耀眼一時。但真正能走到盡頭的，從來不是最亮的那一把刀。而是藏得最深。磨得最久。始終沒有折斷的那一把。
楊凡心中忽然升起一個念頭，或許自己該更慢一點。更穩一點。更苟一點。
因為只有活得足夠久，才有資格走得更遠。
楊凡思索片刻，又丟擲一個問題，「那信徒往外探索……會不會遇到人族半神？」
「當然會，神國規則只按層級劃分，不分種族。」
「我們人族在這片宇宙裡，也不過是萬千種族中的一個，其實碰到同族的機率不高。」
「不過真要碰見了，大多數還是會給點面子的，畢竟是同族，沒必要上來就打生打死。」
「當然，防人之心不可無。就算是人族也一樣。可別讓陌生人靠近你的神國核心區。更不要讓他看到任何高價值的建築。」
「我們現在還沒畢業，確實受聯邦保護，但前提是你得拿得到對方的資訊，而且活下來。」
「如果實力差距太大，讓對方直接吞了你的神國核心。那時候你連『被誰殺的』都不知道，就算是聯邦的最高智慧生命也調不出任何記錄，很難上訴。」司馬磅提醒道。
聯邦雖有法律限制，但只能處理現實中的問題，神國在另一個維度，只有強弱之分。
活著才最重要，依靠法律，就算得到正義，但遲來的正義又有何用？
司馬磅吃完最後一盤肉道，「暫時不用考慮太多，神國戰爭對我們而言暫時不用著急。才剛突破半神，現在正是信徒爆發式增長階段，磨刀不誤砍柴工。我準備大二再考慮入侵異族神國的事情。」
「等實力上來，再動手，風險確實會小很多。」葉劍鋒點頭附和。
「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行動。大家湊錢買座標，一起探索，風險分攤。神國核心和資源都可以按勞分配。」司馬磅道。
單獨參加神國戰爭，風險太高。組隊，才是主流。
無論是前線與異族大規模作戰，還是在後方透過神國座標發動生神國戰爭，基本上都是結伴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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