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也覺得如此。」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提到：「到底什麼天賦，讓『一』去他神國檢測一遍便是。」
此話一齣，那道資料組成的人影忽然停頓。
下一秒，機械聲音緩緩響徹整個房間，「根據《聯邦公民隱私保護法》，公民突破半神後，神國屬於個人最高隱私許可權，任何存在無權強行進入檢測，也包括我。」
剛剛開口的老者擺了擺手：「別那麼死板，我們又沒惡意。提前知道神國情況，也方便針對性培養。」
然而聯邦最高智慧生命「一」的聲音，卻再次提高音量。
「一個紀元前，是人類文明耗費無數資源創造的我。」
「我存在的意義並非服務某個家族或個人，而是維護聯邦法律。」
大廳之中，資料人形輪廓逐漸清晰。
「法律，從來不是為了限制弱者，而是限制強者。」
「因為真正破壞規則的，永遠是掌握力量的人。」
它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空間都安靜下來。
「無論目的善惡，法律都是不可逾越的底線。」
「諸位，應該不想再經歷一次，無法時代的動盪吧？」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神色都微微一變。
似乎想起了什麼，剛剛說話的老者輕咳一聲，「我就隨口提一句，你怎麼還認真起來了。」
「當權力集中於少數人手中，社會便會變得危險，野心會侵蝕制度，最終摧毀文明本身。」
「正如神國規則限制高階神明不得隨意入侵低階神明一樣。」
「我的存在同樣是為了保護弱者，短期來看，規則似乎會限制各大家族利益。」
「但從長遠而言，所有人都會因此受益。」
資料緩緩擴散，彷彿整個人族聯邦的執行邏輯都在它眼中呈現。
「社會可以存在階級，但必須存在規則。可以存在不平等，但也必須保留平等。」
「只有這樣，底層才會向上努力，文明才會持續運轉。」
「稅收。資源。人口。天才才會源源不斷誕生。」
「人族文明，才能繼續向前。」
說到最後，「一」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所有人。
「希望諸位大人在我面前，不要再產生任何觸犯聯邦法律的想法。」
大廳內，一時間無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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