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馬雨整個人都沉默了。
房間內，死一般寂靜。
片刻後，馬雨嘴角微抽。
天驕封神戰第一？絕世妖孽的評價？顧家？
若非剛剛被聯邦最高智慧生命警告了，馬雨表示這些訊息絕對是詐騙，但現在……
馬雨深吸一口氣，「不行，無論真假，必須趕緊見一面。」
太初城。
楊凡看向腕錶，發現多了一條虛擬世界會面申請。
「申請人——馬雨。」看到這個名字，楊凡也是微微一怔，緩緩放下手中書籍。
他很快想起了當初的貸款合同，自己還有三百萬神性點的債務了。
「差點把這事忘了。」楊凡搖頭失笑，隨即戴上虛擬頭盔。
隨著意識連線完成，楊凡進入虛擬世界。
馬雨在看到楊凡的瞬間，目光明顯恍惚了一下。
實在是變化太大了！
僅僅一年，曾經那個有些青澀的學生，如今卻彷彿完全變了一個人。
眼神沉穩，看不出情緒波動，僅僅是站在那裡，便隱隱有種上位者壓迫感。
想到聯邦最高智慧生命的警告，馬雨此刻連說話都謹慎了許多。
「楊少。」馬雨露出笑容，「最近太初城可有不少關於你的傳聞，連顧家這種龐然大物都搭上線了。」
這是試探，也是確認。
此刻馬雨的目光一直看著楊凡眼睛，似乎在尋找答案。
然而，楊凡卻只是淡淡點頭，「三百萬神性點，連本帶利我立刻轉給你，多謝當初的資金。」
雖然馬雨要的利息賊高，但楊凡對此人並無惡感，正因為當初這筆槓桿資金，才讓他的神國能發展這麼快，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有現在的成就。
聽到這話，馬雨急忙擺手，「別別別！這點小錢算什麼？是我當初有眼不識泰山。」
一邊說著，馬雨直接當面取出合同將其撕毀。
楊凡沒有否認顧家的事情，僅憑這一點，三百萬神性點算什麼？甚至自己的大象借唄又算什麼？
這一刻，馬雨心臟都開始瘋狂跳動，無數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他終於徹底認清現實，曾經自己幻想的「人族天驕給自己打工」，就是個笑話。
那份貸款合同，早已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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