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邊，爭吵聲不斷。
「老李頭！」
「我這兩萬頭牛你到底要不要？」
「不要！就兩萬頭普通野獸你賣一千信仰點？」
「你當我傻？」
那賣牛之人頓時急了，「什麼普通野獸？我這是上好的雪花牛！」
「滾滾滾！上次張老頭就在你這買過。」
「他信徒都說柴！你該不會拿便宜貨糊弄兄弟吧？」
……
不遠處，吆喝聲同樣不斷。
「菩提寶蛇私下交易！規避稅收！先到先得！」
「二寶糧食鋪今日開張！留下地址！老闆親自配送！絕對比商城便宜！」
……
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顯得有些嘈雜。
但卻讓整個城市重新活了過來。
以楊凡如今的精神力。
這些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有人為了幾十信仰點討價還價，有人為了留住客戶賠本賺吆喝，也有人為了生活，每天精打細算。
這些神性生物並不強。
甚至絕大部分，終其一生都只是底層。
可偏偏正是這些最普通的人，支撐起了一顆生命星球。
上個月這裡還死氣沉沉。
如今換了一批管理者，所有人卻重新開始討生活。
重新想著賺錢，重新想著向上爬。
楊凡忽然有些理解，為什麼那些真正強大的星球，反而不會過多插手底層運轉。
無論是國家，還是星球。
最大的財富，從來都不是資源，而是人。
而想讓人創造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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